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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14)【作者:苍天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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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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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苍天之火字数:36,678 字 其十四第三国际纪念碑 蜡烛的橙黄色火苗在两人的眼仁间跳动着,楚岚定定地看向奥科萨娜。 他先是微侧过身,然后才问: 「女士,需要……进来聊吗?」 「谢谢。」 奥科萨娜轻轻颔首。擦着楚岚侧身让出的空间,女管家端着蜡烛走了进来。平稳的烛光随着她的脚步摇晃着,侵占进他的领域。 楚岚只把房门掩住。回身时,奥科萨娜已经把烛台放在了他刚刚写字的书桌上,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您请坐。有点暗,需要开灯么?我原本准备睡觉了。」 他正要走到墙壁上的开关边上,奥科萨娜突然说:「也不必开灯了,楚岚先生。暗些好。」 楚岚来到书桌边上,和她并肩坐下。桌上没什么东西,只有他的记事本,他也已经把它合上。 「奥科萨娜阿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不大要紧。不过,你也叫我阿姨么?」她话头一转,似乎在责问他。 楚岚愣了半秒:「……不应该么?不好意思,我不太懂你们这边的习俗。冒犯了的话,很抱歉。」 「也没那种事。只是,把我叫得老了些。」 「抱歉了。只是听到斯维塔和瑞娜都那么叫。以后直接叫您名字可以么?」 「可以。」奥科萨娜矜持地点点头,然后看见楚岚一贯冷淡的表情上略有缓和。看起来他像是笑了一下。 楚岚伸出手,将桌上摆放着的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与此同时,他说:「奥科萨娜,您今年多大了?如果这个问题不算礼貌,也可以不回答。」 「我是九二年生人,今年的生日还没有过,所以现在是二十七岁。当然,已经到了一个不应该觉得被男人问年龄是冒犯的年龄了。」 「您比我想象中年轻许多。」 「请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暗中讥讽我形枯貌衰了,楚岚先生,实在不很礼貌。」 楚岚默默地将视线从女管家的脖颈扫至额头,她的皮肤暴露在几株橙黄色的炽苗下,像是镀过火焰的刀刃,干燥易裂。 「你太敏感了些。」 不等奥科萨娜回复他,楚岚就又说:「我们还是聊您的正事吧。」 奥科萨娜的眼睛盯了他一会,直到这段间隔的时间长到已经可以被称之为等待,女人才幽幽地说了声不轻不重的好。 「楚岚先生,我听说,您是一位圣徒?」 「都是强加上来的,我没有任何宗教的教籍,没有经历过任何实质性的秘仪或典仪,更不可能被称作圣徒。」 「我想这总该有缘由,也许是神秘。」 「的确,足够厚重的神秘落在我身上了。您看样子不是个超凡者,也懂得这些么?」 楚岚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声音,但奥科萨娜依然还是往他在光下弹动的手指上瞥了一眼。 蜡烛安静而平稳地燃烧着,释放着它微不足道的光与热。 对于楚岚的反问,奥科萨娜平静地回复:「耳濡目染。」 「应该不仅如此。你经历过超凡事件?」 「您说的对,我是个经历过超凡事件的普通人。想要拜托您的事,也正和这有关。」 「请讲好了。」 奥科萨娜重新看了一眼他已经停下、搭在桌边圆角上的手指,说:「您知道十年前的黑海死潮事件么?」 楚岚略一思考:「我看到过一些资料,了解也仅限于此。」 「那年的雅尔塔,一个恐怖主义性质的超凡者组织意外地在那里发动了一场颠覆性的恐怖袭击。我想您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黑石Chornokamin」,一个起源于战后利沃夫的极右翼民族主义恐怖组织,恶行累累……我以为他们已经全部被联邦的行刑人处理掉了。」 「Чорнокамінь。正是他们。这群暴徒早应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只不过是在那次之后。」 「没想到您就是亲历者。」 「那时候,我们一家正在那旅行。呵……亲人、健康、未来……我失去了这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被人救下来,时间也要离开我。」 「我很遗憾,女士。」 「救我的人,是一个行刑人。」 楚岚的思考顿了下来,他看向奥科萨娜棕色的眼睛。 「她们的父亲么?」 「是的。费奥多尔先生在」黑石「超凡者献祭出的诅咒深渊中把我拖了出来,而且亲自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想那很令人难忘。」 「但费奥多尔先生失踪之后,行刑人们居然将他的遗物转交给了我。让我去给救命恩人的家人带去几乎等同于死讯的失踪讯息。」 「……确实有些糟糕,节哀。」 「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希望如此。」 「我最希望的事情,是拜托领」圣徒「之名的您为我占卜一次,关于费奥多尔先生真正的生死。」 楚岚看时,奥科萨娜宽而长的白手掌正握住她之前摆放在书桌面上的烛台。那柄烛台的造型像是两盘上小下大的圆碟夹着一根铜柱。在铜握柄的表面上,有螺旋状的花纹一路攀附着。 一向沉稳安静的女仆这时候语气恳切地请求楚岚,确实是他未有见闻的情态。 只是…… 「我不懂占卜,完全不懂。星相学、借物卜术、科学占卜,这些我都不会。也许你该去请个巫师来,萨满也行。」 「神术……也不可以吗?」 「占卜类的神术对圣职者要求太高了,女士。哪怕只是想得到朦胧的信息,起码也要有上品司铎级别的灵修水平。很抱歉,我帮不上您。」 「……没事的,依然十分感谢您。这也只是小事。我深夜来访,倒是打扰您休息了。十分抱歉。」 奥科萨娜看起来已经不再感到任何的遗憾,她理了一理膝盖上白色围裙的褶皱,站起身来向他告辞。 「请等一下,女士。」 奥科萨娜回头。 「您的蜡烛。天黑,还是看清路为好。」 楚岚端起奥科萨娜落下的烛台,送给她。 「谢谢您。」 奥科萨娜颔首,双手接过他手中沉重的烛台。 但紧接着,眼前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楚岚说:「要我送送你吗?」 「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没必要的,楚岚先生,路我很熟了……」 而楚岚已经径直地往门前走,为她打开门。门刚刚只是虚掩着,年久的铁合页咯吱的活动声中,奥科萨娜手中的烛光摇晃着投向外面走廊里的黑暗。 「只是想和人多聊会天,」他的半边身子踏进了明暗的交界处:「我对这里的路可不熟。」 奥科萨娜看见楚岚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她为他照明。 她只能抬起脚步,往他身边走。 「您说笑了,我这样才疏智迟的仆人,能和您这样的圣徒说上些什么话呢?」 奥科萨娜站在楚岚身前半步,微弱的火苗在她掌心上方跳跃,将两个人巨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淡黄色的光晕里。 楚岚轻咳了一声,走出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房间门。 「只是喜欢女士您讲话的方式,会是很好的聊天对象。」 「有劳您送我一程了。」 奥科萨娜端着烛台向前走,影子和烛光一起摇晃。她偶尔回头,看见楚岚安静地跟着她。 奥科萨娜的房间在宅子的一层,稍有些远。 她的室内鞋鞋底很软,踩在绒布与地毯上都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身材高大的女仆在如此风雪之夜里四处行走时,确实也像一只游荡在古宅里的秉烛幽灵。 他们走向二楼走廊尽头、听见暴风雪嘈杂地敲击长窗的时候,楚岚问: 「您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十年。」 「最青春年少的时光都在这里了。」 「人与人之间,青春的价值并不等同,楚岚先生。没有珍贵与否一说。」 「我也没有说它珍贵。」 「先说一步。」 「我本就没那个想法。」 两人前后走下转角楼梯,烛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无助地消弭,只把墙壁上一幅幅油画照见成可怖的模样。 奥科萨娜回头看了一眼楚岚,确保这位尊贵的客人没有失落在哪里。橘黄色的光柔软地镀在她转过来的脖颈上,女人看了他一眼,扭回头后才说:「所赖夫人收留我,不然我也的确无处可去了。」 「你喜欢她吗?」 「这很难回答。女仆是从来不会说主人坏话的。如果您说的是性取向,那我喜欢的是男人,先生。」 「您结婚了?」 「从没有过。」 「有婚恋对象么?」 「从没有过。」 「我想也是。」 「很无礼的问题和很无礼的回答,楚岚先生。」 「我很遗憾,舍夫丘克女士。」 「好了……我到了。」奥科萨娜站在她卧房的门前,没有开门的意思。 「我能进去坐坐吗?」 「抱歉,房间很乱,没法待客。」她的语气已经能听出来几分不悦了。 但楚岚仿佛是完全没听懂一样,不依不饶:「这没事的,我不会嫌弃和感到被冒犯的。」 话音未落,楚岚就感到两道从黑暗里射出来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女仆没说一句话,只是良久地注视着他。 最后,奥科萨娜转过身,弯下腰悉悉索索地打开房门。 「请进。」 他紧跟着她的脚步走进女仆的卧房,从鼻尖嗅到淡淡的松木香。 「要开灯么?」 「暗些好。」楚岚说。 奥科萨娜将烛台放在她的桌前,犹豫片刻之后也并没去开灯。但她却拉开了窗帘,透出外面萦绕在天地间的纷飞白雪,和几乎不可见的月亮。 「您有什么话想说,还请尽快吧。」 她在桌边坐下,甚至忘记了对他说一声请坐,但楚岚还是找了个椅子坐下。 「您着急休息吗?」 奥科萨娜起身从桌旁离开,走到床边坐下。 「已经很晚了,楚岚先生。而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连灯都不开地共处一室,总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非议。对公众人物,这种流言是极不好的。」 「好在我不是什么公众人物。」 「对一位未婚的淑女,这也同样是不好的。」 「您很介意吗?」 「我会介意的。您也该介意才是。」 「还是说正事吧。」 「您请。」 「虽然我不懂占卜,但费奥多尔先生的确已经过世了。」 「好的……我知道了。」 奥科萨娜说完后,便一直静静地坐在那,既没问他任何问题,也没在话里话外地驱赶他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岚打量起她的住所。和奥科萨娜之前的推脱之词完全相背,她的房间干净而整洁,私人物品露在外面的不多,连梳妆台上高高矮矮的瓶瓶罐罐也只有廖廖的不到十数个。 「都过去了。」楚岚说。 奥科萨娜朝他点一点头:「您说的是。不过,其实在您房间里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也是刚刚决定的。」 「决定什么?」 「决定告诉你。」 「呵——」有着枫叶样短发的女人似乎轻笑一声,楚岚看见她的手掌攥了攥床单。 「要聊天的话,还是换个话题吧。」奥科萨娜说完,从床边站起来,又回到到桌旁,和楚岚邻着坐下。 楚岚移开视线,看向奥科萨娜收拢在暗处的生活用品和衣物。 「我也不知道聊些什么话题。」 奥科萨娜斜眼瞥他:「我倒是想知道您的一些事。」 「请问。」 「为什么小姐们会喜欢你?」 「几乎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您对什么感兴趣?」 「和夫人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她的身体用起来很舒服。」 「就算是已经得手了的男人,也是一句好糟糕的话啊。」 奥科萨娜眼神里透出了几分嫌恶,好在光线很暗,光与影的模糊之中,一切通过视觉表达的情绪倒也没法显得那么锐利。 「不好意思。」于是楚岚道歉。 「没必要跟我道歉啊,我又不是和你上床的叶夫根尼娅夫人。」 「那看样子您本来也管不着了。」 「如果您这位花花公子仍然对我有深层次的兴趣,难道不是要考虑一下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么?」 「现在考虑还来得及吗?」 「恐怕来不及了。真遗憾。」 「真遗憾啊。」 他说完,她也没有了下一句。两个人沉默着瞥向彼此。 好一会后,等到山间风雪的声音在耳中变得突兀,楚岚说:「我现在在奥科萨娜女士心中是什么形象?」 「贪图美色、虚伪摇摆、花言巧语、生性多淫。」 「好严厉的批评,好像从来没有过被女人这样骂。」 「您的女从们太惯着您了,楚岚先生。」 「好歹也是位兢兢业业的女仆,还是不要对身份尊贵的客人这么苛责吧。」 「您要是需要得到尊重,就得先摆正身份。您要是想摆正身份,就得先明白我们的身份。哪怕是身份再尊贵的客人,半夜滞留在未嫁人的女管家的私房里也会是一件丑闻的。换言之,您得先尊重我,才是。」 楚岚仰一仰脸,望向天花板。 「但二小姐说,要得到您这样的女人,需要强硬一些。」 「瑞娜怎么说的?」 「她说您的大衣太厚了,从来不舍得脱下。」 「随便扒掉女性的大衣是猥亵吧。」 「那我说,想猥亵您,精神上。」 「看来也没多么强硬。」 奥科萨娜扬着下巴看他。 楚岚伸出手突然地摸了摸她的脖子,上面的皮肤松弛而柔软,像某些哺乳动物的后颈。奥科萨娜很快躲开,把他的手拍向一边。 「不是让你耍流氓啊,楚岚。」 「因为很想试着摸一摸,您平时包裹得太严实了。」 「别以为你这么说一声,我就会同意的。我看起来是很随便的女人么?就算我已经这个年纪了,但也从来没有渴求过什么男人或者什么爱情。」 「真遗憾。」 「您还是千万别遗憾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回去。」 「好吧。」 楚岚站起来,往外面走。手刚扶上虚掩着的门,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对安静坐在那的奥科萨娜说:「不送送我吗?」 「事好多啊你。」 话虽如此,女人还是站起身,高挑身形投下的影子向楚岚投来。 「谢谢阿姨。」 奥科萨娜瞪了他一眼。 「送你到哪?五步开外怎么样?」 楚岚微笑着迈步而去,奥科萨娜刚循着他的脚步走出房门,就又见他突然转身回来,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身体。 奥科萨娜下意识抵抗着的胳膊和身子一起被男人强有力的双臂搂紧,他抱着挣扎不停的她压在了墙上。咚的一声,想要逃开的奥科萨娜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墙上,大脑里霎时一片浆糊。 她吃痛地哼出来,连楚岚附在她脖颈旁的呼吸声都没在第一时间察觉。 「混蛋……你要干什么……」 虽然她整个人都被楚岚给箍得紧紧的,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面对他这样的超凡者也几乎毫无反抗余地,但奥科萨娜依然在嘴上小声而急促地批评他。由于他们现在已经在一楼的走廊里,这位强硬的女管家与女仆甚至不敢大声呵斥他。 她被楚岚牢牢地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奥科萨娜蜷起藏在女仆裙装下那对修长的双腿,用鞋根抵住墙壁,再用自己的膝盖顶他的膝盖,以此来试图推开把她抱在怀中的男人。 奥科萨娜的反抗当然没有效果,只能让她自己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但楚岚接下来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只是安静而不可抗拒地把女人抱在怀里,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连她胸腔里急切加速的心跳,他都要用自己的胸膛去隔着她的衣物和乳房感受到。 甚至于,她几乎是被他钉在了墙上,哪怕双脚试着都不着地,也不会滑下来。 奥科萨娜对他又推又踢,公式化地反抗了好一会,随后才认命般地安分下来。刚刚的激烈运动让身体里蕴藏的热气从喉咙处涌上来,奥科萨娜的脸儿发热。 楚岚很安静地把头埋在她颈背的交界处,平稳得让人绝望的气息吹刮着奥科萨娜敏感而干燥的皮肤。 「你快走……」 他感觉那声音里面已经很有些焦躁不安了。 楚岚松开她,后退两步。奥科萨娜连连扯着她被弄乱的白边领口,像被激怒的母猫一样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还有下一步动作。 「不好意思,您闻起来太香了。」 他招一招手,权作没有诚意的道歉。 奥科萨娜的后背依然紧紧贴着墙壁,但这次是她自己选择的对自我的本能保护。照理说,她应该立马抗议男人的粗鲁与僭越,但一时间,可能是不想刺激到这位潜在的性犯罪者,奥科萨娜没能当即刚正不阿地斥责他。 「你还有事吗?」 她的那对棕色的瞳孔如同封存时间的琥珀。在楚岚淡淡的注视下,奥科萨娜的眼仁微不可见地摇晃了一下。 最后,她只是这么说。 「没事就请回吧。」 她的脚步往边上挪了挪,女士室内鞋的软底剐蹭着墙上精致的踢脚线,丝丝的声响像啮齿动物觅食时的声音。 「没事了,您晚安。我们明天见。」 楚岚转身走进黑暗里,远去的脚步声越发轻微,但男人那双绽出血金色碎片的眼睛却依旧在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奥科萨娜靠着墙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将目眩神迷感暂时驱除出大脑。 「用神秘污染普通人吗……还真是个混蛋。」 女仆恨恨地想。 为了好好结束这个糟糕透了的晚上,奥科萨娜决定在睡前再去洗一遍澡。 一件件衣衫剥落在门外,奥科萨娜迈开脚步,将双腿从已褪落的黑内裤间抽出。正当壮年的裸体如同古代雕塑般圆润丰腴,朦胧的雾气衬托之下,红嫣的莓果娇艳莫名。 温热的水浸润过红褐色的枫发,从她瘦高笔直的鼻梁落下时,一串串水珠猛地砸在女人抿着的唇上,甚至让奥科萨娜感到一丝疼痛。 脖子上有点痒。 刚刚是还被那家伙咬了吗? 白皙脖颈上的几片淡红色印痕,亢奋地充血着宣告它和他的存在。 她用手掬一捧水,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脖侧,开始不厌其烦地揉搓着。 奥科萨娜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睡不着,刚刚洗过好几遍的脖子上有点前所未有的痒,但伸出手去挠却毫无用处,仿佛那份痒来自皮肤深处。 「下流胚,都用神秘了还耍这种花招……」 芳龄二十七的女人翻了个身,又恨又气地心想。 …… 这天早上,鸟兽在不知究竟的远方喧闹,将楚岚从睡眠中唤醒。见他醒来,正轻声慢步走进房间的叶夫根尼娅夫人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在桌上。美妇人神完气足,皮肤紧致,双眸发亮,让人相信昨天晚上她一定睡了个久违的好觉。 楚岚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夫人……早上好。您……这是……」 「我看你起得晚,就先把早饭给你端来了。」叶夫根尼娅将托盘里的餐碟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排在桌上,像是古典时代最有教养的贵族侍者。似瓷似玉的餐碟叮铃咣啷地落在桌面上,声音清脆得不容忽视,却又不显喧闹。 趁着叶夫根尼娅在摆放盘子,楚岚捏着眉心让自己从梦中清醒过来。叶夫根尼娅夫人拉出一把椅子,静静在桌旁坐下,离他所在的床上尚有一段距离。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房门。叶夫根尼娅正密切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说:「昨晚你忘记关门了,只是虚掩着,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已经醒了。不要怪我私自入室哦。」 楚岚好像在她的话里听出来几分俏皮,但没能来得及追究。 「让您见笑了。也辛苦您了。我这就起床。」 他翻找着昨晚随意丢开的常服,脱掉睡衣后一件件穿上。 「需要帮忙吗?楚岚先生。」 「呃……」楚岚还在犹豫的时候,贵妇人就已经带着若有如无的香风来到他的身边,帮他抻着袖口。 「谢谢夫人了。」他说。 「见外了。毕竟都有过亲密关系了,别那么拘谨嘛,小家伙。」 「……说得对,夫人。」他稀里糊涂地被叶夫根尼娅服侍着套上衣服,坐在床边,只差鞋子没穿。 在衣物扬起的帷幕中,叶夫根尼娅用蓝眼睛低头看他:「之前叫昵称的时候不是叫的挺亲的么?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楚岚还是略有些拘谨地说:「拉普诺,谢谢。」 「床上床下两幅面孔么?」叶夫根尼娅弯起嘴角笑着摇摇头,她和她女儿一样飘逸逶迤的银发此刻在身后盘成端庄的发髻。 楚岚突然间也有种想笑的冲动:「床上床下两幅面孔才正常吧。您和您的女儿们不也是如此。」 叶夫根尼娅的脸儿刷一下地红了,她拍了拍他的后颈肉:「好男人不要嘴贫。」 楚岚忍住了耸肩的冲动,不然估计又要被她纠正仪态。事毕,叶夫根尼娅温软的手掌却依然停留在他的身上,楚岚能够在他颈背连接处的皮肤上感受到妇人掌心柔嫩的纹路。他总觉得那只手马上就会像抚摸幼崽一样地抚摸他。 在今天的早晨,叶夫根尼娅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她的裙摆从丰盈的臀线一路垂落在玉白的脚脖旁,含蓄内敛。但上身看起来却完全是另外的样子。 长裙的胸口处开得有些低了,大概就像是红毯上的名流一样,临近的楚岚虽然只是坐着,但还是能在叶夫根尼娅弯腰为他整理衣物的时候看见她那在胸口处挤成一团晃眼雪白的硕乳,简直像要如牛奶般溢出。 他们两个距离很近,在肢体偶尔的接触与视线间断的交流之中,楚岚能够发觉这身长裙细节处剪裁之考究。它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了美妇人前凸后翘的乳臀,被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毫不收敛,只依托着墨绿色的风帆在男人眼前晃动。在之前,能给楚岚这种完美的S型风格的视觉体会的女人……大概只有他的好上司白倪。 毕竟要拥有让人瞠目结舌的爆炸身材是一方面,也要能有这种财力和品味。后者自然就很需要年龄阅历和社会身份了。成熟女性身体的那份美好,在一天之初时就开始挑逗着他。 楚岚握住了叶夫根尼娅的胳膊,她垂下眼帘看他一眼,眉毛轻轻一挑,像是银色的柳叶在风中跳跃。楚岚轻扯一下,妇人的身体顺势往他这靠了几分。 「您要不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蓝眼睛在眼眶里左右移了移,看样子是想翻白眼却又忍住了。她将衣裙往上略一抹,整好臀后的裙摆后翩翩地坐下。 坐在了他的腿上。 贵妇腰臀处的饱满质量与优美曲线和谐地压迫着楚岚的腹部。 显然,她比他更知道他想要什么。 楚岚顺势搂住叶夫根尼娅的腰,手掌按在她柔软的腹上,离那对硕大的乳房一步之遥。叶夫根尼娅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她用手撑着他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更往上坐了坐。 「先吃饭呢。」叶夫根尼娅抬起手,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似乎漫不经心地小声说。 他的脸越过她的肩头,亲密地仰视叶夫根尼娅柔润的下颌。 「会凉吗?」 「本身就都是凉的……哎!」 她刚刚轻声嘀咕完前半段,楚岚就把双手向上一挪,隔着墨绿色的布帛,突然地托住那对傲人的巨乳。胸部遭袭,已为人母的叶夫根尼娅却是像个小女人一样突然惊叫一声,只不过,她的尾音很快地暗淡下去。 「可以捏吗?」 「问这种……这种废话……」 叶夫根尼娅红着脸说,立刻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笑了一下,那份从未有过的甜蜜气息从她的脸侧逆流而上,抚摸过她敏感的耳垂与面颊。而紧接着的触感又让妇人的神经进一步沦陷,燥热感从肉体的丰腴深处涌现。 他先是用手轻轻揉捏着她水气球一样的胸部,但这当然不够过瘾。在这位母亲般的女人细若蚊蝇的抗议声中,楚岚干脆地将她胸口的布料猛地往下一拉,那两团白腻的雪乳像山间憨傻的兔子一样活脱脱地蹦跳出来,然后又被男人的两只大手各自擒拿。 楚岚的手指陷进了叶夫根尼娅丰腴的乳峰之中,柔韧而绵软的乳肉几乎在他的指缝间流溢出来。每一次微妙或是粗暴的揉捏都能让他在耳边听到叶夫根尼娅愈发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握着她的大奶子听着她哼唧,倒是有一种浓浓的掌控感。要说的话,就好比握着赛车的方向盘一样。 驭车骑者受其速逸,驭柔美者受其色悦。 楚岚用食指摩挲着叶夫根尼娅早已经充血的乳头,舔了舔她的耳廓。 「拉普诺,所以……你更喜欢我什么样?」 「嗯哼……我才不说呢……」 他腾出手撩起妇人的裙摆,从膝盖以上一路挽上去,翻出叶夫根尼娅白皙丰腴的两节大腿。楚岚的手掌挤进叶夫根尼娅紧紧并住的大腿根,柔软而温凉的腿肉充实地包裹住他的手掌,指尖则感受到绸缎的触感。 「居然穿内裤了。」 「哼……哪个女人会不穿内裤就来男人的房间啊……小色鬼!哼嗯——」 隔着那一层薄而光滑的布料,楚岚缓缓地用手指按压着叶夫根尼娅夫人的秘处。女人的小穴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有隔断,抚摸小穴时也能体会到那股有别于其他部位皮肤的阻滞感。 微微的湿意透过丝绸传来,楚岚不由得想象那在专门加厚过的内裤裆部之后,小穴又该是怎么样的泥泞。 楚岚在这位早已升起欲火的贵妇人身上的各个部位精巧地挑逗着。 「当然是想被这个男人用鸡巴肏的女人啊,我亲爱的拉普诺小姐。」 「哼……」 叶夫根尼娅使出还剩下的一切力气扬起脑袋逃避他魔鬼般的回话,天鹅般纤长的秀白脖颈现在已经涨出一片粉红。 「自己来吧。」 叶夫根尼娅明明已经感受了楚岚那根坚硬的棍子令人心头火热地抵住了她的肥臀,暗自期待时却听到他说出这样糟糕的话。 「你真是……为什么……」 楚岚说:「我没吃早饭,饿得没力气啊。」 「……那就先吃早饭啊小坏蛋……嘶……轻点拧……」 「我想一边吃早饭,一边吃您啊。」 「吃我……怎么……」叶夫根尼娅不明所以地重复着他的话,说了一半才明白他的意思,腮上立马飞起一股醉人的桃红。 他站起身,搂着叶夫根尼娅的腰,推着她来到桌边坐下。叶夫根尼娅夫人扭扭捏捏地,却仍旧在楚岚的腿上坐下。美妇的裙子仍卷在她的腰上,丰润多汁的臀肉只隔着可怜的小内裤淫靡地压在他股间的火热上。 楚岚看了眼她为他带来的早餐,墨绿色的鲟鱼子酱、薄薄的黄油烤吐司、撒上莳萝的冷熏三文鱼片——和浸满黑椒汁的腌野猪肉拼了个盘。边上还放了碗中餐粥。看后者的模样,他猜想那估计是阿格妮丝小姐不成器的手笔。 他往后仰躺在靠背上,像男主人指示女仆一样指示起当家太太叶夫根尼娅。 「喂我。」楚岚撂下这样的话。 叶夫根尼娅抿着嘴唇,捏起餐匙的边角,红嫩光滑的手指颤颤巍巍的。 她稍取了一些鱼子酱,转过身送到了楚岚的嘴边。薄荷碎叶浸过的清香混合着鲜味飘进他的鼻中,楚岚笑了一笑,张嘴让坐在自己腿上的叶夫根尼娅夫人将餐匙伸进来。 淡水鱼的鱼籽大多都有很多种吃法,哪怕是在夜城,他也在童年时期体会过各种各样的奢靡烹法。 相对而言,鱼子酱并不是他最喜欢的类别。 不过,被如此温婉祥和的美人红着脸儿服侍,而且是在她的肥臀甚至还在自己大腿上扭动厮磨的同时,这样的体验已经完全能给这顿早餐提升至满分了。 虽然觉得很有些羞耻和背逆,叶夫根尼娅夫人还是耐心地等待着他在嘴里将食物压扁,咀嚼……慢慢地专注于他的每一个动作。 楚岚咽下一口稍显苦气的粥,里面居然加了山间的老苦笋。他实在难以想象阿格妮丝到底抽了什么样的风才能让逻辑矩阵生出如此的奇思妙想,还是压根就是蕾娜塔小姐出了个十足的馊主意。 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变化,对叶夫根尼娅说道: 「我还以为夫人会用嘴喂我呢。」 「嗯……嗯……」叶夫根尼娅思考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不可以……那……那你想要吗……」 「我想先操你……夫人你这样子太可爱了。」 「我来……还是我来吗?」 「您请。扯掉内裤,扒开阴唇,把我的勃起的肉棒放进您湿漉漉的小穴吧。如果您愿意的话。」 「别说这种好……好淫荡的话呀!」 话虽如此,他还是看到叶夫根尼娅夫人把红透了的俏脸转过去,微微抬起饱满成熟的臀儿,挽着内裤的低腰边角试着往下抹。但她本就被楚岚和桌子夹在中间,她的屁股又太肥太大,再怎么弯腰撅臀也没法将内裤褪下来。 保持着这样将屁股撅着的羞耻姿势,甚至还蹭上了楚岚上衣的下摆,叶夫根尼娅急得额角都出了几滴汗。不得已,叶夫根尼娅夫人只能用手指只将内裤的裆部拨开,露出那一道白净无毛的肉质玉蚌。 「楚岚……把你的……把你的那东西掏出来吧……」 「不是说您全权负责嘛」他故意捉弄她。 叶夫根尼娅女士的额头都快要冒出雾气了,他笑着抓住她的手,用她柔软温热的手将自己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要坐下去了……你留心啊。」 美妇人用纤长而尊贵的手扶着他涨硬的肉棍,让龟头划开她滑嫩滑嫩的阴唇,一点点陷没在穴口处。 「嗯哼……进——进来了!呜……呜!咿——!」 叶夫根尼娅给自己打着气,往下坐。与此同时,楚岚恶趣味地往上挺腰。 一杆到底啊。 龟头准确无误地瞄准了叶夫根尼娅夫人粉唇之中翕动的肉洞口,她往下与往后坐的势头让肉棒只是稍有阻碍就陷入了小穴浅处淫肉的包裹。 楚岚的手掌抚摸在叶夫根尼娅不得不翘起的屁股上,突然地向上挺腰,肿胀的肉棍带着火热的气息强势地挤开妇人美穴里的肥腻柔嫩的屄肉。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阴道里因为他的爱抚早已积满了稠滑爱液,此刻为他的侵入作了最好的帮凶。只是咕湫一声,他就能感觉到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贵妇敏感寂寞的尽头穴芯。防备之心还是少了些的叶夫根尼娅浑身一颤,连坐在他身上的丰腴臀腿都淫靡勾人地摇晃。 她忍不住地呜哼娇喘出声,尾音媚得男人销魂蚀骨。 「好满……」 「真棒,拉普诺的小屄把我的鸡巴全都吞进去了呢。」 「嗯……你喜欢嘛?」虽然她的双腿还在畏服地颤抖,但叶夫根尼娅还是微偏过脸,用满是红霞的美艳粉面看向他。她的蓝眼睛蓄着一汪清澈的泉,在晨光掀起的涟漪中,楚岚似乎能看到他淡淡的面貌。 楚岚收回一只把玩揉捏叶夫根尼娅夫人大白臀儿的手,抚上她亢奋桃红的脖颈,将妇人成熟的肉体往后拉倒在自己怀里。 「哎呀……还要喂你……呢……」叶夫根尼娅埋怨着他的想一出是一出,却还是未有反抗地仰靠他的胸膛上。 美妇人肉穴里的蜜肉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层层紧缩着,后知后觉地缠绕挤压着这根侵入主人珍贵身体里的异物。屄洞里的褶皱好比重峦叠嶂,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彼此碾磨着粘附在肉棒的表面,让楚岚十分畅快。 楚岚轻轻捻着妇人血红的耳垂,同时伸出手挑逗向她胸前那对艳压群芳的巨乳:「好喜欢呢。夫人如此主动的小穴侍奉。」 「哼~你还吃嘛?」 「吃。啊——」楚岚张开嘴,俨然是在等着叶夫根尼娅继续喂。 叶夫根尼娅往前弯腰,饱满的丰臀微微抬起,蜜穴内壁里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摩擦着肉棒,令楚岚刹那间感到极致的愉悦。 她盛好了食物,便又往回一坐,楚岚的阳具重新势如破竹地顶开蜜肉的纠缠,乘着叶夫根尼娅夫人阴道里肉糯黏腻的淫汁再一次捅进小穴深处。美妇人肉甬道里又湿又热,难以遏制的欲望从表象的满足后升起,让人立刻想猛力抽插来缓解性欲的难耐。叶夫根尼娅那活络着蠕动的屄壁褶皱是如此充满奥妙,他能够同时地感觉得到极致的包裹感与吮吸感。 楚岚感受着身上女人的转身,他们的性器正还天造地设地嵌合在一起,随着叶夫根尼娅身体的转动,淫液泛滥的美穴也在迟缓地扭转。就好比全自动的性偶或飞机杯一样,高贵善良的叶夫根尼娅夫人两条丰盈玉嫩的肉腿之间,同样有一道淫荡得无以复加的温热蜜径在主动地取悦他。 他含住她递进嘴边的事物,叶夫根尼娅像最标准的母亲一般温柔和蔼,在情深脉脉地早餐喂食中,还用她最成熟美好的肉体宽恕着他最亵渎的罪行。 叶夫根尼娅肉腻的大腿就那样斜着搭在他腿上,免得再转来转去,楚岚搂紧她拧着的腰肢。他慢慢咀嚼淡腥与清甜的时候,叶夫根尼娅夫人就轻轻地并拢着腿儿发力,玄妙地控制着小穴缩紧放松,软嫩的屄肉夹得他分外满足。 身上贵妇人未有停止的娇喘中,慢慢挤出来这样的字句:「嗯……感觉……还好吗?」 叶夫根尼娅夫人那张端庄大方的脸此时正白里透红,岁月不曾在那张伟大的造物上面留下痕迹,可此刻却让情欲占据她的心神与美貌。她的眼角斜向下瞥,难掩羞怯又暗含期待地发问。 「我说过,您的身体用起来很舒服。不过,没想到您利用得也如此全面。如果可以更激烈些就好了。」说罢,楚岚还托着她的腰儿往上轻提了提。他在朝这位可爱而年长的美人暗示什么,当然不言而喻。 这位萨哈罗夫家曾经尊贵无比的大小姐掀起了裙摆,磨磨蹭蹭地绷紧后背,开始在他的股间上下,用白净无毛的馒头穴中滑腻绵软的肉膣丝丝缕缕地嗦取楚岚的性器。楚岚的手轻按在贵妇人温热起伏的后背上,而叶夫根尼娅几乎是以雌性人类最主动的谄媚姿态来恭迎男人的肏弄。 男子的阴茎硕大得让她感到又羞又喜,时时刻刻还要担惊受怕,毕竟被他的肉棒结结实实撞上敏感娇软的宫颈口的过度刺激,对叶夫根尼娅这样一位久疏性事又如狼似虎的饥渴妇人来说,简直如同一份足够诱使世间最为纯情的女孩堕落的淫色毒药。这一次叶夫根尼娅依旧小心翼翼地坐下,将他的肉棒尽可能全部吞入进她稠汁满溢的蜜穴。肥软的屁股刚刚摊压在楚岚的大腿上,她就立刻被楚岚搂着腰朝后一拉,无法反抗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的双手在挺翘柔软的雪色酥胸上尽情戏弄。 连带着叶夫根尼娅被肉棒凿进去的小穴,也换了个姿势和方向,被楚岚朝天怒昂的肉茎一路蹭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下穴疯狂地朝主人晕乎乎的大脑传达着足令叶夫根尼娅夫人心神发颤的欢愉。她重重而急促地娇呼一声,少女般的喘声尾音却轻媚如白羽毛拂过耳畔。 叶夫根尼娅玲珑整齐的脚趾在鞋里激动地蜷缩起来,坐在楚岚身上的丰腴的大腿不自主地并紧,似乎是想要永远把他已经征服了她身心的阴茎留在淫汁外溢似泉的浪屄里。她不得不羞涩地承认,她浪荡的爱液,一定已经将他们交合的部位以及周边还未褪去的衣物全部打湿了。 「大肉腿和小骚屄都夹这么紧?嗯?」 「嗯……」 叶夫根尼娅羞羞答答地不肯多说话。 「继续。」 叶夫根尼娅知道他的意思,强忍着下穴里丝丝入骨的快感,伸出手取餐饭来继续喂他。就在这时,楚岚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像是抱着她一样把她的身子抬了起来。 「诶诶诶——」 叶夫根尼娅猝不及防,等到肉茎的冠状沟都快要退出她两瓣娇艳的阴唇,她才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和小穴里都已经在本能地颤抖了…… 虽然楚岚依旧半扶半抱着她,但让叶夫根尼娅的娇躯下落时,可几乎没怎么去抵抗重力。 也怪夫人自己屄儿里液水太多太多,屁股自上而下往男人大鸡巴上落的时候,肉棒几乎是没有感受到屄肉任何的阻碍地直捣黄龙,一边簇簇地将她小穴里的淫水从体感糜软的阴唇双开门里泵将出来,一边粗野地征服叶夫根尼娅夫人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肉褶。夫人直感觉自己小屄里的淫肉褶皱仿佛都要被阴茎的撞击给碾平了。 「咿——」 叶夫根尼娅的身子瘫软如煮熟的虾肉,刚刚抬起汤匙的手又落了下去,激烈的快感一时间让她连娇喘都慢了半拍,粉舌与银齿摩擦,颤抖着这具美好胴体上下的每一块美肉,朝她小穴的饲主献媚式地哼唱。 「好快的高潮。」 「呜嗯……」 叶夫根尼娅爽得失去克制力了,那一瞬间不仅是小穴发了洪涝一样地喷出阴潮,尿眼似乎也有些松,几乎要被他给肏得失禁,而她狐狸般的细长吊眼角更是蹦出来几滴眼泪。妇人把脸和身子一拧一扭,埋在他怀里,就是不让楚岚看见她脸上梨花带雨的神情。 「失禁了吗?」 「才没……哪里会被你肏得尿出来……」 「感觉瑞娜和斯维塔高潮时候都会忍不住啊,难道不是遗传您的吗?照生物学知识来说的话,您是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应该会更难忍得住才对,而且……」 「别说了啦……」 叶夫根尼娅用额头一下下地撞他的胸口,简直无地自容。 「一会我带你去洗澡。」 「你肯定又要使坏……」 「不是『又』哦,我可没打算在中间停一分一秒……吃早饭的时候我要让您女上位骑上我的肉棒,一会去浴室的路上我也要把鸡鸡插在您的骚屄里。叶夫根尼娅夫人,是抱起来肏您好?还是后入姿势把您一路顶肏进浴室好?」 「你……你好流氓……」 「浴室里,我要把您按在马赛克瓷砖上,塌腰翘臀,然后自己掰开两瓣肥肥的白屁股让我干穴。哎呀,您下面怎么又流出来一阵口水了?刚刚没吃饱么?我好自责呢。」 「呜……」 叶夫根尼娅只想现在立马晕过去。 但是,可是,她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 「两位先生太太,这么久还没出来呢?」 蕾娜塔咚咚咚地敲门,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穿戴整齐的楚岚,他看了眼轮椅上的蕾娜塔和推着她的阿格妮丝,侧身让了一让。 「怎么了么?」他问。 蕾娜塔没急着先进去,而是探着身子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客房里一切完好,杯盘被褥整齐,似乎看不出来曾经发生过一场淫戏。 只有她的母亲——叶夫根尼娅女士,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翻书,这一幕才反倒是房间里最不该出现的事情。 蕾娜塔看见自己的母亲不知从哪换了身衣服,而且银色长发也从端庄的妇人发髻变成了披散在肩后的飘逸满背状。 二小姐伸出粉艳的小舌头像蛇一样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朝刚刚和自己母亲交配过的男人戏谑地笑。 楚岚居高临下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蕾娜塔躲来躲去,当然没能躲掉,一脸郁闷地被他摆弄古灵精怪的小脑瓜。 身后娴静通明的圣女阿格妮丝微弯起嘴角:「楚岚先生,早上好……嗯,上午好。」 「阿格妮丝好,身体好些了么?」 「好多了,也多亏了瑞娜小姐昨夜的开导和斯维塔小姐赠予的圣物。」 蕾娜塔得意地插嘴:「以我这样的多年病号的视角来看,我觉得妮妮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健康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完全可以这样那样了哦,嗯嗯还有姐姐……」 「想的还挺多。」 楚岚捏住她说个不停的小嘴,他刚刚肏她妈肏了个爽,此刻自然没必要理会她的性暗示。 蕾娜塔不满地把他的手拍掉。 「好了好了,你今天有计划吗?」 楚岚转头看了眼叶夫根尼娅,她刚刚翻开他的记事本,好奇地翻阅着。他回头,对蕾娜塔说:「好像,没有。」 阿格妮丝推着蕾娜塔走了进来,蕾娜塔自个爬上了他刚刚收拾好的床,把他的床褥当成了案犯现场,像警犬一样从这头爬到那头。他感觉他听到了少女贴着床单翕动鼻子的声音。 「太变态了吧。」楚岚说。 蕾娜塔不理他,她无功而返,最后在床上打了个滚。 她连鞋都没有脱,就仰躺在床上。少女把手指搭在暗粉色的唇边,颇感遗憾:「居然只有你一个人的气味。」 楚岚只是默默扣住蕾娜塔的脚踝,拽下她脚上的鞋子,丢在地上,然后不再管她。他走到桌边,在叶夫根尼娅身旁坐下。 「好看么?」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嘴角正挂着一抹笑容,她抬起头,楚岚看见她的蓝眼睛里带着纯洁无暇的笑意。她指了指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 「好好笑哦,楚岚。」她说。 阿格妮丝绕到了叶夫根尼娅身侧,也看见了上面的内容,也不由得展颜一笑。 不甘寂寞的蕾娜塔跳下床,脚上只穿着袜子就跑了过来,她跳到坐着的楚岚身上,后者不得已地托着她的脚心接住少女窈窕的身形。 「什么什么?」蕾娜塔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安分,她把脑袋凑到了母亲叶夫根尼娅正指着的纸页跟前。 上面是一幅简笔画。 巴掌大小的米黄色纸张上,画着三只簇拥在一起的狐狸,虽然圆珠笔的笔迹简单而潦草,狐狸本应优雅精美的皮毛也只用廖廖几根细线条勾勒,但形貌却格外传神。狐狸彼此背对着,望向不同的方向,身后肥大蓬松的尾巴们却交错在一起,消失成画面中心一团细密的黑点。 在那三只狐狸的身旁,画了好几种类别植物,高大孤单的乔木、低矮些但更茂密的灌木、不知名的簇簇花草,不过似乎是作者不大满意,它们最后都被一团乱线圈给宣告了废弃。只在画面的底部保留了如河水般的波浪线。 性情最为乖戾多变的蕾娜塔反倒是定睛看了最久,最后,她扭头去看把她抱在怀里的楚岚。 「你画的?」 「嗯。」 「不错。」 蕾娜塔安安静静地卧在他的臂弯里。 叶夫根尼娅夫人把笔记本递给她,她接过来,指着上面的三只狐狸:「哪个是我?」 「这只。」他点了点左边那只小狐狸,那只狐狸周边的线条最为发散张扬,她昂着头,眼睛处的黑点被画家重重地点下。 「好。这个是妈妈么?」 「嗯。」 「那剩下这个就是姐姐了……真厉害。」 「画得很潦草。」 「还有这个……奥科萨娜阿姨?」 「了解太少,大概只能算无意识的随笔。」 「你之前学过画画?还是纯粹有天分?形和意都很有意思。」 「学过一些。」楚岚说。 阿格妮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圣女小姐还从来没听过他说这些。 蕾娜塔的后脑勺在他的肩窝前扭了扭:「你好像会的事情很多的样子。」 「有年长的女人告诉我,似乎要成为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要会的东西很多。」 「好像是废话。」 「差不多。」 「为什么是狐狸啊。」 「从斯维塔身上看,你们的血脉力量应该可以追溯至某种幻想狐类生物。」 「好吧,不过,你真的懂术士吗?」 蕾娜塔话锋一转。 「要给我上课了吗?」 「不想听?」 蕾娜塔好像在掐他的胳膊,不过没太用力。 楚岚低下头,当着另外两个女子的面亲吻了一下蕾娜塔薄薄的嘴唇,让少女满意地松开手。 「想听。」 「哼~阿格妮丝,妈妈,我们现在开始给这家伙上课!」 阿格妮丝和叶夫根尼娅一齐露出微笑。 蕾娜塔紧接着道:「术士是什么?」 楚岚说:「了解不多。看到过的资料里,是这么说的。『术士是对利用血脉能力进行施法的一类超凡者的统称。这种施法体系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施法体系之一,几乎和神职者出现在同一时期。』嗯……应该就这些了。我只知道这么多。」 蕾娜塔:「你知道他们诞生的缘由么?」 楚岚摇摇头。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你应该接触过一些神秘生物吧?」 「是的。」 巫秋意就是只魅魔。 蕾娜塔拍了拍手:「和幻想种、神话种这些神秘生物产生的原理相同,术士与异种的先祖们都是受到了」一「(愿意用其他叫法也可以)的影响,生命层次发生了异化而产生的特殊族群。 「由于所受影响的趋向不同(与所处生活地区与本身人种等客观现实条件有一定干涉关系),诞生了不同种类的异种与更多种类的术士,并且依靠着血脉传承一代又一代。甚至于,不少族群的术士,本就起源于蛮荒时代人类与异种所诞下的子嗣后代。」 楚岚若有所思:「那异种……和术士的区别是什么?」 「哎呀……说累了。姐姐你来说吧。」 蕾娜塔抬起头,看向敞开的门外面那道银色的倩影。楚岚这才发觉斯维塔兰娜已经在外面听了有一会了,真奇怪,他居然没有很快察觉到她的存在,莫非是她的力量又增长了么? 斯维塔兰娜手中握着刚刚摘下的纱帽,缓步走了进来,身上青黑色的貂皮大衣仍带着一些雪的寒气。 「去外面了?」 「你睡觉的时候,我又去了趟市区。行刑人的事情。」 「要紧吗?」叶夫根尼娅关切地问自己这位早已顶天立地的长女。 斯维塔兰娜卸下身上那件昂贵罕见的翠林貂皮毛,随意地丢在他床上:「暂时不会太要紧。只是布拉格那边出了些意想不到的事。」 「什么事情……」这句话是蕾娜塔问的,楚岚怀中的少女正忧虑地蹙起眉毛。 「灵咒同盟的军政大臣菲利普公爵在视察同盟前线城市布拉格时遇刺了,并且该国境内爆发了规模不小的独立运动。它的位置毕竟很关键,莫斯科与柏林两点之间的时局可能会有一些变化。不过,这事你不用担心,瑞娜。」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姐姐你肯定还要……」 「不会的。我们不在计划内。」斯维塔兰娜弯下腰摸了摸妹妹的额头,由于刚刚还历经过冬日的冷风,她的手掌冰冰凉凉,但蕾娜塔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宽慰。 叶夫根尼娅夫人看了眼身旁自顾自发呆的阿格妮丝,然后出声问斯维塔:「克里姆林宫想利用这个时机?」 「嗯。据说有这个计划。但彼得堡和行刑人都不在早已准备好的第一层计划之内,更不会抽调我们。」 「唉……」叶夫根尼娅夫人还是叹了口气。 斯维塔兰娜在他的床边坐下,她今天穿着长至膝盖下方的长筒靴,在堆叠出毛褶的藏青色高筒靴上方,可以看见女孩匀称白皙的长腿被黑丝袜饱满而诱惑地包裹着。 她交错着搭起了二郎腿,然后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楚岚看到她往窗外的远方投去几秒钟幽深的目光。 斯维塔兰娜紧接着说:「事实上……就算真的打起来了,要到彼得堡也还有些距离。更大的可能是,只要稍稍有一方吃了小亏就会停。」 「希望如此吧。你也别想太多了。该做的都能做了。」 从她一进房间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楚岚突然开口。 斯维塔兰娜望向他,勉力地露出笑容:「你说得对,楚岚先生。」 行刑人的身上总是有股独特的魅力。她解开身后简单束着的银发,在身后梦幻的银浪缓慢地披散开来的过程中,少女自信优雅的腿姿放下又重搭起来,这次换了左腿在上。 「我们继续刚刚你们聊的话题吧。刚刚说到哪里了?」 楚岚从侧后方正好能望着她细长的眼角:「异种和术士的区分方式。」 斯维塔兰娜当即娓娓道来:「好。虽然说辨别异种和术士之间区别的方式有很多,但原理都不是非常简易,标准也不清晰。时钟塔接管西方里世界秩序之后,划分异种与术士的标准被定为两点。 「一者,异种一般都能够表现出完全的神秘生物形态,哪怕再弱小。而术士却不能。 「二者,术士能够与正常人类诞下可繁殖后代,异种不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生殖隔离。很容易理解。 「当然,这两项标准并不是很受术士们接受,只不过强盛的魔术秩序与傲慢的巫师们从来不在乎一盘散沙们的意见。 「至于曾经统治世界的异种……它们中的绝大多数现在能苟活于世就已经多拜托人类老爷的仁慈与懒惰了。」 斯维塔兰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立马感到口干舌燥,她抓起楚岚放在床头边上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楚岚捕捉到了她刚刚话语中的前后不谐之处:「斯维塔,你刚刚说……一些族群的术士,是异种和人类的混血后代?」 这次,还没等斯维塔兰娜说话,蕾娜塔就迫不及待地抢先回答: 「都说了那是蛮荒时代嘛。那时候,无上的神明们可都还能行走在大地上,而不是如现在一样被封锁在神秘的雾帷里。异种和人类诞下的混血后代算什么?真正的神之子都多如从天上坠落的繁星。 「呵,你想——曾叱咤于大河流域、神驻之地、黄金海湾乃至灵能列岛的那些大」英雄「们,又有廖廖几个不是神话强加于人身之上的昙花一现?」 楚岚略一思考,不由发笑: 「好吧。给我讲讲现在世界的术士族群分布?」 斯维塔兰娜安静下来,任由蕾娜塔抢过了话头:「好过分的要求!术士是世界上分布最广泛、最杂乱的超凡体系,或者说,不同地区的术士们压根就不能算是处在一种体系之下。即便是在这个信息技术极度发达的时代,有记载的术士种类仍然在每年增加。 「从亚马逊雨林的原始部落到生存在极圈内的土著,其中都可能存在一些稀少罕见的术士。 「所以你说的根本不现实啊。」 楚岚只能讪讪地说:「呃……好吧。」 斯维塔兰娜笑了一声: 「瑞娜说的对,我们大概也只能给你讲讲最著名的术士团体和捕风捉影的奇闻异事了。现在的里世界,最有名的术士团体和异种聚集地位于法国巴黎。」 「巴黎……这种世界级的大都市……」 「移民泛滥,很正常。这个术士团体的名字叫」血脉兄弟会「,是灵咒同盟三元轴心中的其中一元。避免你再问,另两元是」柏林巫师联合「与去中心化分布在北方诸国的灵能者族群」无处Nowhere「。」 「这我还是知道的……血脉兄弟会……」 蕾娜塔皱起眉毛: 「它的全称又蠢又长,你还是别在意了。不过血脉兄弟会的影响基本也只局限在欧陆大部和部分旧殖民地(北非、拉丁美洲)这个范围内。像联邦境内的术士族群以及中东、远东地区压根就没在意这个玩意。不过血脉兄弟会这个本就十分松散的组织倒也很识趣,没去蹭就是了。说一声无意东顾,也很合适。」 「原来如此,怪不得夜城和这里都没有什么他们的影迹。」楚岚说。 在夜城和白夜公司的档案里,他很少听到血脉兄弟会这个名词。 斯维塔兰娜为妹妹补充:「不过这几年,里世界有了越来越多的传闻,说血脉兄弟会将要正式开始接纳异种了,虽说——血脉兄弟会里的赞助金主与股东们许多来自异种族群——这件事情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实,但这样总归是开了一道先河……总之,说回正题,由于他们能力外观相似,术士多分布的地方,大概也会有很多暗中藏匿的异种。」 「这样……倒推一下,感觉夜城暗中藏匿的术士也会很多啊。」 斯维塔兰娜想了想:「夜城的异种数量听说的确不少……但估计没你想象得那么多,至少我没听说过那里有什么成气候的异种族群。成族群分布的,还是东南欧多些,尤其是黄金海湾,那里有异种们的精神王庭、最后家园与无冕之王。」 「为什么?」他已经大概猜到原因了,但还是这样问。 蕾娜塔说:「白夜公司啊。这种几乎完全控制着当地物质与精神世界复合领域的庞然大物,本身还是极度集权的体制,你不觉得比什么党派、政府、议会、联盟……都要恐怖吗?对异种们来说,说不定白家哪天就选出了个人类至上主义者当了家主,要是手段温和一点还好,要是个铁腕的疯子,啧啧……害怕哦。」 蕾娜塔的身子在他怀里抖了抖,夸张地打了个寒战。 楚岚用指肚刮了刮怀中娇弱少女光滑细腻的下颌,随后继续好奇地追问道:「人类至上主义者是什么?」 「哎呀……字面意思,不必深究。你只需要记住,十个巫师里有九个都是人类至上主义的信奉者就好了。哪怕是现在。」 「剩下一个呢?」 斯维塔兰娜笑了:「让我猜猜?混血巫师?」 「姐姐猜对了。」 蕾娜塔翘起下巴,眯起眼睛感受着楚岚的手掌在她喉间的软糯皮肤上的轻轻抚摸。 「听起来挺恐怖,像是中世纪的教廷圣裁院一样啊。」 这时候,微笑听着三人交谈的叶夫根尼娅站起身来,她拍拍楚岚的肩膀,小声说:「我去看看奥科萨娜起来没有,你们聊……」 「夫人再见。」 「妈妈再见。」她们说。 一旁安静发呆着的阿格妮丝这时候突然回过神来:「我是不是也要走?」 「你有事吗?」楚岚问。 「没事。」阿格妮丝回答。 「那为什么要走?」 「哦。我以为你们要有事了。」 「呃……有什么事要避着你的……」 阿格妮丝猛地晃晃头:「……刚刚发呆太久了精神有点涣散。」 「话说……身为永恒之城宗座教廷的正统神职人员的阿格妮丝最有资格说起巫师吧?给他讲讲巫师们的历史吧。」 蕾娜塔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咧开嘴唇笑着说。 「嗯……好吧,」阿格妮丝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始叙述她所知道的里世界历史:「在巫师们曾经掀起过的灭绝浪潮甚至包括过一部分人类术士,相比起来,在之后教廷的猎巫行动简直要温和太多了。甚至于,一些术士和异种曾经与教廷联合过一段时间,以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巫师。」 楚岚奇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呢。」 阿格妮丝摆摆手:「当然啦。因为没过多久,术士和异种见大势已去,就对教廷反戈一击。你知道猎巫人吗?」 「好在后来的世界大战中意大利对两边都以牙还牙了啊,不过最倒霉的好像还是巫师们。」蕾娜塔恶意满满地插嘴。 楚岚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糟糕的刻板印象啊。猎巫人……听起来有点像猎魔人。」 阿格妮丝也被蕾娜塔逗得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差不多。作为一种大名鼎鼎的战斗职业,猎魔人就是术士们的手笔,嗯……目的就是为了对抗疯狂的高塔巫师和蠢蠢欲动的异种。」 「我曾听上城区圣教的拉比们说有过猎魔教团这样的组织。有关系吗?」 阿格妮丝点头:「是的,在拜占庭为卡普库鲁重装祖巫骑兵与血税改造人所覆灭、中世纪宣告彻底终结之后,刚刚完成阶段性整合与统一的莱茵术士们也立刻作出了面朝开拓时代的应对之举。也正是你所说的猎魔教团,开始充当起术士们对抗狂妄巫师的前线力量。 「在那个神职者被各派巫师们严重压制的时代,术士不仅要应对随时可能反水的异种,也要时刻提防高塔巫师们对非纯血人类永不消逝的敌意。 「或明或暗的巫异之争,在开拓的表象下持续了相当的一段时间。 「在那个时候,从迷雾遍布的苔原,再到如海摇曳的绿野,术士与巫师们虽然从未正式大规模开战过,但表里帷幕交错之中,残酷的流血冲突从未止息。直至……」 斯维塔兰娜接上修女小姐的话:「魔术秩序的崛起。」 阿格妮丝看着行刑人笑笑: 「是的。在猎魔人的银剑与巫师的护身咒割据拉扯的时刻,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近现代魔术几乎是像野火一样地兴起的。 「伊比利亚、低地王国、大不列颠……在全欧洲以及周边区域,新的秩序共时性地勃发,随后带着没落的荣耀狂野地横扫过全世界。这就是里世界众所周知的后话了。」 楚岚的确受益匪浅:「今天学到了很多呢。」 「我以为你会知道这些呢。虽然阿格妮丝说的也有一些是我不知道的。」蕾娜塔抬起头,看着楚岚垂下的淡金眼眸说。 他抚摸着娇弱美少女的脖颈,慢慢道:「不成体系,只言片语,大多数都已经消磨在记忆里了。况且还有那么多只有真正古老的传承才知道的秘辛,我也无从知晓。」 斯维塔兰娜从床边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这个世界很大,有谁能说自己能知道一切呢?多少秘境、多少异种、多少奇诡的术法、多少高深的武艺、多少神话与幻想……都在人们的梦里发芽,向现实伸出它贪婪而渴求的根系。呵呵……该讲些捕风捉影的传说了。那些强大无情的神话种?」 「我很乐意听。」 「正好,关于神话种,我最近查阅到了有一项煞有介事的传说……」 「啪……啪……睡前故事开始喽。」蕾娜塔慢悠悠地给姐姐鼓了两下掌。斯维塔兰娜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 于是妹妹忍不住笑了起来。 「咳……在很久很久之前…… 「世间诞生了一位富有前所未有的智慧的僧侣,这位返本还源的伟大觉者,在树下良久地沉思。他第一个洞观了此方天地,将我们的物质世界的组成分为了七种概念性的元素。 「他留下的语言与记录都充满神秘而不可具象,经过近现代片面的转译与转义后,最常被接受的一种说法是——托举世界的大地、赋予新生的火焰、孕育万物的水源、带来变化的风暴、惩治不端的雷霆、无私无情的太阳、洞见真实的暗影。 「在现代,人们发现,全世界的守陵人中不约而同地传承着与天竺僧侣们殊途同归的学识,并且,他们还认为,这七种元素分别由七种神圣的鸟儿象征、守护和掌管。」 斯维塔兰娜说了这么多明显自己也觉得这荒谬的事情,她只好朝他们笑笑,转头望向窗外起伏的山峦。 末了,她补充完了那个童话般的故事: 「那七只神话种幻想生物存在自一切的开始到一切的结束。他们将近神明,也许不如神强大,但却比神明更超然,人类一时的悲欢离合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他们只将永永远远地庇佑着宇宙万物的存亡,直至书写尽时间的长度……」 ……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他们便下了楼。 斯维塔兰娜和阿格妮丝一同推着蕾娜塔出去玩雪。昨晚下了一夜的鹅毛大雪,在银装素裹的山岭之中,自有一番难得的祥和美景。 叶夫根尼娅不知道去哪里了,楚岚拉开厨房的门,里面正有一个人在忙碌着。 身材挺拔而高挑的女仆小姐奥科萨娜扭回头,发现是他,又立马把头转了过去。 「午安,奥科萨娜小姐。」 「安。」她高冷地哼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楚岚来到她身后,看见奥科萨娜正在切一批蔬果,预计是要丢进汤里。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假装没注意到奥科萨娜频频斜视的眼睛。她握着刀柄的手很牢靠,从手背上看,不像年轻女孩们那样苍白或珠白。在略微泛黄的手背上,楚岚能够看见奥科萨娜凸出皮肤表面的几根青色血管。 他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周围,问:「叶夫根尼娅夫人呢?」 「夫人有别的事,一会才过来。而且,她一般也是不来的。」奥科萨娜虽然一直警惕地握着手中的刀,但面对他的询问,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好吧。你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厨房不是待客之地,您请出去休息吧,午餐一会就好。」 「哦。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唔——!」 奥科萨娜说着否定回答的时候,楚岚往前走了一步,一道陌生的热量突然挤进了她所处的空间。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楚岚的手就轻轻拍了拍她的右手腕,然后握住。奥科萨娜的右手刚刚应激地扬起,手中亮晃晃的刀刃上还沾着圆白菜的碎叶。 「要用这个对付我,会有点难的。」他说。 楚岚离奥科萨娜很近,握紧她颤抖的手腕的同时,他的身体也令人难堪地贴近了她。 奥科萨娜感觉楚岚几乎是从后面直接抱住了他,完全不熟悉的肢体接触让她感到一阵目眩神迷的焦躁,想要反抗的本能却很快被理性制止。她拿他没办法。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奥科萨娜不安而烦躁地嘟囔着,用左边手肘朝后顶着男人贴上她后背的胸膛。 像是牵起恋人的手,楚岚同样温柔地撬开她紧握成左拳,将女人还在努力蜷缩的五指全部纳入自己的掌控。 奥科萨娜的脸颊像是刮过了一阵暖风,楚岚那张永远淡漠的脸颊此刻正绕过她的肩膀,注视着她摇晃闪躲的眼神。 「昨天晚上果然没睡好啊。」 他看见了奥科萨娜眼窝外一轮淡黑色的痕迹,还有下眼睑之下稍显浮肿的眼袋。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奥科萨娜跺了跺脚,柔软的鞋底没能发出什么声音,自然也没起到像惊堂木一样的效果。她把脸转过去,身子也焦躁而缓慢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楚岚的怀抱。 她并不是有意的要踩他,但她感觉自己的确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听到了他近在耳旁轻微的一声哎呦。 「对不起。」女仆阿姨赶忙说,挣扎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没关系。」 她感觉他的身体更加恼人地靠近了,连在女仆下身裙装微显出几分轮廓的臀部也被他不知道哪个的身体部位逼近。奥科萨娜觉得那一定会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我让你辗转反侧了吗?」 「唔……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怪我。」 奥科萨娜不说话了,任由楚岚自顾自地用鼻尖和嘴唇不时蹭动她的脖颈和脸颊,她的几缕卷发缱绻在女仆装的白领口边,被他分外亲昵的动作而被带得簌簌抽动。 异性近在咫尺的出格举动当然远远算不上什么能够俘获世间一切纯情少女的爱抚,但却在刹那间勾起了奥科萨娜女士皮肤下体温的急剧上升。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日渐衰颓的肉体内正在涌现一阵阵让大脑晕乎乎的热流。在任何时候,未曾经历过的事物都总是那么具有魔力,难以抵抗的过去和未来似乎同时地被重新唤醒了。 当楚岚轻轻含住奥科萨娜藏在枫叶色短卷发里的粉嫩耳垂,调情式地撮弄女仆柔软的耳根时,她终于忍不住出言劝阻他,尽管她已经没法做出抵抗的动作。 「楚岚先生……请自重……」 「奥科萨娜小姐身上好香。我只是想多抱一会,可以吗?」 奥科萨娜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地反驳他:「……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楚岚在刚刚已经松开了奥科萨娜的双手,转而环抱住她束缚在黑白色裙袍内的腰肢。女仆装的布料很厚实,虽然搂紧了奥科萨娜,但楚岚还是没能感知到那件象征贞洁的大衣内里的柔软与曼妙。 不过,他觉得,在这个安静而过分旖旎的时候,就算他提出要脱掉她的女仆裙子,随后亲密地抚摸她的裸体,她估计也只会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反抗也不迎合地任由他施为。 但楚岚还是没有立刻那么做。 「姐姐身上有我喜欢的气味,那不是什么随便的香料可以比拟的。」 「嗯……谁,谁是你姐姐啊……」奥科萨娜咬着嘴唇吐出字句,她笔直高耸的鼻梁微微颤动,沁出一点点白亮晶莹的汗珠。 「假扮的姐弟也是姐弟。」 她明白了他的所指,之前斯维塔兰娜曾为他安排了一个假身份,是奥科萨娜在利沃夫乡下的弟系人物,叫做「谢尔盖·季墨菲耶维奇·舍夫丘克」来着。 不过这些东西都只是一次性的设定啊。甚至于,在真实的世界里,作为独生子女的奥科萨娜也压根就没有当过什么姐姐。 「哪里有这种话……你甚至……难道假结婚偷税的夫妻就是夫妻了吗?」 「要看看有没有夫妻之实吧。」 「别再胡言乱语了……」 「好的,奥科萨娜姐姐。嗯……克秀莎姐姐。」 奥科萨娜感觉自己没能力阻止他,连抵抗的场面话都不再说出来。她宁愿安安静静地这样一直待着,也挺好的。身后的拥抱很温暖,暖到她觉得就算他做出什么再出格的举动、说出什么再荒谬的话语,她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女仆小姐的双腿原先一直本分规矩地并拢着站立,随着他突破界限的逐步靠近,褶裙下穿着黑裤袜的纤长而笔直的美腿也不自主地分开,以此来承担更多过分的压力和刺激。 突然之间,安分守己的女仆的心底升起一丝奇异的干渴感,不妙之中,奥科萨娜感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了下来。 嗯? 诶? 不会吧…… 太糟糕了……这也太糟糕了…… 我怎么可能…… 啊啊啊啊啊! 奥科萨娜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地烧了起来,红褐色的短卷发猛地颤晃着。 一定!一定不能被他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不动声色地把刚才不自觉岔开的双腿重新并拢住。奥科萨娜难受地夹紧了裆部那块倒霉的布料,她确认它已经变得又湿又重,毫无疑问拜女人由于天性的分泌物所赐。 身后的楚岚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轻轻笑了一声。奥科萨娜心里骤然一凉,只能默默骂着自己的身体太过浪荡而不知检点。 「就这样,您还打算在退休之后进入修道院么?」他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只在奥科萨娜的耳边和煦亲切地响起。 「我……我怎么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妙哦。」楚岚说。 「诶?!不要……」 他的一只手从刚刚起就悄悄下游,摸索到了她的裙下,猛地钻到了她正并紧着的两条裤袜大腿之间。 「有什么湿了呢。好糟糕,难道克秀莎姐姐失禁了吗?」 他将女仆裙的后摆一点点卷了起来,恶意满满地拉开裤袜的腰际将她的裙子掖进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奥科萨娜想立刻挣开他的怀抱,狂奔出去,一头撞死在宅邸外廊下的罗马柱上。 「不……不是失禁……不是尿尿了……」 「哦,那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下文,温热的手掌却在奥科萨娜并紧的大腿根部之间肆意地摩挲。奥科萨娜长腿上的裤袜上已经有部分地方沾染了一些水痕,楚岚轻轻揪起它韧性十足的料子,然后松手,任由沾上女性不明分泌液的裤袜啪一声再弹回拍打她的大腿内侧。 「呜呜——你疯了……」 总是用相敬如宾的规矩和无可挑剔的礼节来拒任何追求者于千里之外的女仆小姐奥科萨娜·季墨菲伊芙娜·舍夫丘克女士,此刻因为内心作为女性的羞耻积蓄到了极点,而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不……别,你别碰我……」 奥科萨娜的手也朝下伸,想要抓住他作怪的手掌,但黑裙子从前面撩起来要比从后面撩起来困难多了。为了防止她自己彻底倒入身后男人仿佛具有魔力的拥抱,女仆的另一只手正勉力撑在砧板上。她想只用一只手制止楚岚的行为根本是无稽之谈。奥科萨娜只能无助地抓住楚岚怀抱在她腰间的手臂,没能用出什么力气地用指甲在上面滑来滑去。 「不听你的。」 奥科萨娜矜持而自傲的脸儿低得越发低了,多半是怕他再看见她羞怯的神情。绯红的云朵藏在妖娆的枫叶里,咬出血色的唇分合后正喃喃细语:「为……为什么……」 「夫人和二小姐都说您比较口是心非。」 楚岚掌心朝上,隔着女仆小姐纯黑裤袜与不知究竟的内裤,摩挲着她神秘而私密的三角区。裤袜与内裤的裆部布料都一定做了加厚处理,可在陌生人体温带来的异质感面前,简直毫无用处。男人的手掌在胯下爱抚着,柔和的愉悦像涓涓细雨滋润着她干涸的身心。 「呜……别……你别挠……我……才不……不信她们这么说。」 「我觉得只要是本性还算善良的女孩子,她们在床上都还会挺诚实的。」 奥科萨娜的身子敏感得可爱,只是隔着两层以上的衣物稍微扣了扣她的大腿根,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触摸到她阴唇的位置,他却就已经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湿意在她的裆部慢慢地洇开。 「呜——」 女仆小姐也意识到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地缺乏说服力,裤袜里的冰凉与外面蠢蠢欲动的温热更让她难以抵抗,她于是只能垂下头不说话,轻轻怯怯地哼着。 「克秀莎,你平时自慰吗?」 「不……不,当然没有……我甚至还是未经婚嫁的完全处女……怎么会被性欲困扰呢……说这种下流的揣测的话,太过分了!」 奥科萨娜努力对楚岚发出大声的斥责。 「我昨晚看到您的柜子里好像有不止一件性玩具,是蕾娜塔搞恶作剧放进去的吗?」 他确实用透视异能看到了。 这可算是成了压倒奥科萨娜的嘴硬的最后一根稻草,接下来,任凭楚岚如何挑逗她的秘处,因情欲而生的水流又是如何顺着她的长腿流下,哪怕按压裤袜的前裆部位时可以听得到挤压她爱液的淫靡之声,奥科萨娜也还是用牙齿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手上无意识掐着他胳膊的动作也捏得紧紧的。 不知道藏在贞洁女仆装下的小穴是否也会缩得紧紧的。 厨房的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概是叶夫根尼娅夫人过来了。 「克秀莎,你在里面吗?」 「呜……嗯……我在的,夫人。」 「你见到楚岚先生了么?」 「嗯……哼……他……楚岚先生也在厨房里呢,和我在一起。」 奥科萨娜红着脸,克制住一切可能的呻吟,竭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慢吞吞地对门外的叶夫根尼娅说。他到底该算是她的男主人还是一位客人呢?奥科萨娜忽然想到这个,但在这与女主人只隔着一扇门的瞬间,她越发觉得他们正做着的事情完全是一场纯正的偷情。 她的那个地方更加湿润了些。 她在心里一边痛骂自己,一边痛骂楚岚。 「我在呢。」身后的男人对外面说。 「你在帮她做饭?」叶夫根尼娅在外面放下了什么重物,当啷一声响,像是一件坛子。 奥科萨娜用两只手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又撩起裙子,艰难地分开发软的双腿,去驱赶他在女人大腿之间作妖的手。叶夫根尼娅的声音似乎为她注入了反抗的基因。 楚岚这次识趣地退出了,在女仆小姐哼哧哼哧地反抗的时候,他回答外面的女主人:「是的,克秀莎身体不太舒服,我来帮帮她。」 奥科萨娜终于能把自己被撩起的裙子从裤袜缝里抽出来,放下裙摆后,她还好好捋了几遍。她愤愤地扭头去瞪他,眼睛张得极圆,大片的眼白弱化了她棕黄如琥珀的眼瞳。她后退一步,鞋跟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脚面上。 还是不怎么疼。 但楚岚似乎很不满于她的粗鲁,他扯住奥科萨娜的手腕,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转了个圈,面对自己。奥科萨娜同样是一脸怒容,显然还在为他的信口开河而愤懑。 紧紧皱起的眉间纹,怒睁着的杏圆眼,微撅起来、似乎想要骂人的血红嘴唇。令人敬爱的奥科萨娜女士的怒容倒要比平静时更具有动人心魄的魅力。 他们的撕扯没发出什么声音,甚至于楚岚按着奥科萨娜的脑袋,啃食她的嘴唇的时候,女人也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小声惊呼。 叶夫根尼娅大概只能听到衣物纠缠的声音和偶尔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应该不会怀疑些什么。 楚岚微微错过脸,方便他极有侵略性地染指奥科萨娜的双唇。奥科萨娜的后脑被他按着,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亵渎。她仅仅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让男人伸舌头。 他在开什么玩笑,第一次接吻就要伸舌头,实在太……太过分了! 重点是这个吗? 身经百战的楚岚自有妙招,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奥科萨娜湿漉漉的白皙鼻尖,阻断住她通过鼻腔进行的勉力呼吸。 这样一来,奥科萨娜很快就不得不抗拒地张开小嘴喘气,让男人奸计得逞,乘胜追击地侵占入她的口腔。异性温热的舌头狡猾地和奥科萨娜的软舌搅缠在一起,像是抵抗者与入侵者的生死搏斗,又像是森蚺交配时的抵死缠绵。 他轻而易举了拥有了她的一整个呼吸。 奥科萨娜的嘴唇刚刚被她自己咬出过血来,此刻,连这份饱含不甘与自矜的腥甜美味也被他品尝过。 厨房的门滑动了,奥科萨娜想要去推开他。但就像昨晚一样,她这次依旧没能够成功。 昨夜,她只是力气不胜于人,这时,她连一点坚决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奥科萨娜一直没有闭上眼睛,在她死死地盯着的那双淡金色眼眸中,慢慢从日日如此的淡漠里生出一幅真心实意的憧憬,那是在向她表达爱意吗? 也太弱势了些。 可他,也太强势了些。 叶夫根尼娅拉开门,安静地看着身高相仿的男女热烈地拥吻着,他们高耸的鼻梁彼此默契地错过,唇齿彼此依恋。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随呼吸而起伏的节奏都是那么协调。不像影视作品中恋人闭上眼睛的忘情湿吻,他们深刻地凝视着彼此的眼睛,旁若无人。 叶夫根尼娅夫人真心实意地为这一幕感到一丝异样的唯美,不只是形貌上的美丽或英俊,更对于那份呈现在凌乱之中的美好。他们一定好好地说过一番情话,又一定有人是在不情不愿地被心甘情愿地占有。 就在这位女主人还沉浸在这一起跌宕剧目的时候,楚岚慢慢地放开了奥科萨娜,她瘪下去的嘴唇也在缓慢地重新弹回来。习惯了被他接管呼吸,骤然间回归到独立的状态,奥科萨娜一时间还有些呼吸不畅。女仆小姐忍不住弯下腰咳嗽了几声,感觉眼角和下体都溅出来了几滴水珠。 「咳咳……」 「不舒服……是怎么不舒服?」叶夫根尼娅倚在门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问他们。 楚岚看向贵妇人挑起的秀眉和戏谑的神情,又转头看了眼奥科萨娜红透了的双颊与耳根,决定还是由他揽下这个问题。 「克秀莎姐姐哪里都不舒服。」 「那你是怎么帮她了?没看出来啊。」 奥科萨娜愣愣地被楚岚拉到了怀里,她高大的身子被他像抱等身玩偶一样抱着,好像连最起码的反抗都忘记了。 「亲亲抱抱吧。之前看过的职业教育书上说,要这样去关爱那些个未婚、离异以及丧偶的年长女性客户。而且,越是貌美的女客户,就要越投入,因为她们其实更矜持更寂寞。」 「在指克秀莎?」 叶夫根尼娅从上到下地打量奥科萨娜此刻的状态。她这位兢兢业业不求回报、性格上自矜又低沉的女仆,在过往十年中,似乎一直都很难以交心。可她现在老老实实地待在男人的怀抱里,突然之间显得那么娇弱、懵懂而可爱。 叶夫根尼娅突然有些嫉妒楚岚了,但按道理,她更该嫉妒奥科萨娜才是。 「当然还有您呢。」 楚岚如此回答,希望别让女主人嫉妒自己的女仆,以免教典中的某个神话故事再次发生。 叶夫根尼娅不屑道:「哼。我看你刚刚明显更投入啊。」 「有吗?」于是楚岚扭头去看奥科萨娜,似乎是在问她。女仆小姐的眼神中还有几分呆滞迷惘,看样子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打家劫舍般的亲吻之中。 「我……我哪里会知道啊……」 奥科萨娜回过神来,怯怯地把头低了下去,亢奋的血红色脸蛋和耳廓都被藏进了妖娆张扬的枫色卷发里。 「没有吧,我觉得。」 楚岚说,顺便亲了亲她正好送到他嘴边的柔软耳垂。奥科萨娜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嘤咛声。 叶夫根尼娅笑出声来。 「好了,你们俩别腻歪了,我找楚岚有事,去地下室帮我搬个东西上来。」 「我才没有和他腻歪……」奥科萨娜小声说。 「那,我亲爱的克秀莎小姐,能把我们这位人见人爱的客人的手给放开吗?攥得也太紧了些吧。」 奥科萨娜赶忙扔一样地把他的手给丢开了。楚岚不出声地笑,轻轻地捏捏她的尾指,然后松开她走向叶夫根尼娅。 「行,我这就来帮您搬东西。」 楚岚和叶夫根尼娅相伴离开了厨房。 奥科萨娜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终于,她又一次忿忿地跺脚,回去继续做饭。 汤都要煮坏了!都怪他跑来添乱。 还说什么帮我忙…… 全是帮倒忙…… 裤袜和内裤里也都湿冷湿冷的……感觉身上也全是他残留下来的气息。味道都要彻底记住了。 奥科萨娜感到很抓狂,一向平静骄矜的女仆阿姨拎起厨刀,把它狠狠砸在砧板上。 她觉得自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那种潮湿和温暖的感觉。 第一次。第一次呢。 等一下,那还是我的初吻吧?呜……真是完完全全栽了…… 稍后时间的餐桌上。 六个人齐聚一堂,因为似乎终于没有什么严肃的事情,大家都其乐融融。蕾娜塔和阿格妮丝不时嬉笑打闹,斯维塔兰娜看得不住露出笑容,却还要劝她们要专心致志地享用奥科萨娜阿姨的劳动成果。 虽然奥科萨娜阿姨做饭时被某一个坏蛋严重打岔,但今日的午餐水准依旧维持在水准线上。不得不说,比他印象里夜城的俄菜馆要容易接受多了。 无论是上城区还是下城区,情侣晚宴还是同事聚餐,夜城的俄菜总带有一丝浓重的本土气息,力图为达官贵人们削减热量的同时也改变了菜与汤的味道,沦落到一个不三不四的程度。 楚岚把一勺甜菜根塞进嘴里,微眯起眼睛咀嚼,突然间感到奥科萨娜居高临下的目光。今天她和他毗邻着坐,他略低头吃饭并且表示欣赏的时候,奥科萨娜斜着棕色的眼睛俯视他。 身兼女仆、管家、园林花匠、私家厨师和家庭心理医生等数职的全能女仆奥科萨娜大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楚岚自觉从她带着几分嫌恶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些得意,那份嫌恶很柔软,那份得意也就愈发显得骄矜可爱。 「很好吃,奥科萨娜姐姐好厉害。」楚岚说。 「诶?什么,」蕾娜塔耳朵尖,立马发出了疑问:「这么直白地夸别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怎么连姐姐都叫上了?」 楚岚举起杯子喝了口里面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感觉很高碳的饮料:「斯维塔安排的。」 斯维塔兰娜眼睛一眨,表示本小姐并不应该为此负责:「没有过吧。难道不是一次性的废设定吗?」 「好吧。克秀莎女士很厉害。我很喜欢。」 「你在说什么呢……」奥科萨娜小声说,她忍不住了,一直用胳膊肘捣他。 「哇哦,叫昵称了诶,你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哦。」蕾娜塔想明白了,狡黠地笑。 「感觉确实很配。」斯维塔兰娜说。 蕾娜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郎才女貌啊。妈妈,你怎么看?」她身旁的阿格妮丝捂着嘴笑。 「作为克秀莎女士的主人和多年的朋友,我十分赞成。」叶夫根尼娅夫人更是意有所指地火上浇油。 「请不要这样了……你们再开我的玩笑……我就生气了。」奥科萨娜不很坚决地抵抗着。 她埋下头吃饭,但不知道为什么点着浅浅雀斑的脸儿上满是通红。蕾娜塔和斯维塔兰娜终于不再逗她了,但好像开始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奥科萨娜感觉更难堪了。 「祝大家都能有想象未来的力量。」没想到居然是阿格妮丝打了个圆场,举起杯子说了句极简短的祝酒词。 「很有哲理,谢谢阿格妮丝小姐了。」叶夫根尼娅笑着朝她点点头。 觥筹交错。 想象一对爱人的结局,想象无趣生活的未来,想象磨难的终结与美好的降临,对于在成熟之路上越走越远的我们,这当然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大家都认为,很多事情都会无可避免地坠落,没有能力去改变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不可忽视。个人愿景的不顺、珍爱事物的离去、同道之人的分歧、沉重无比的托付……这些和比这些更加让人悚惧的事物从来不可能远离。 楚岚不喜欢照镜子。镜中人使他觉得有另一个自己时时刻刻地告诉他的失败。 好在,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囿于自己的得失的人是很少的,更多时候,真正的囚笼来自世代前仆后继的理想与似乎高不可及的信仰。 他往家庭餐厅墙壁上的挂画去看,木画框里的居民是一副完全黑白的画,当然不会是什么圣像。它的内容是一座螺旋上升的塔的线稿图,旁边还标注有模糊成墨迹的一套数据。居然是一副建筑图纸。 那座巨大的螺旋钢结构让他想起宗教经典中的巴别塔。当然,原典诞生于神代的巴别塔是不可能有建筑图纸这一说的。 而且,如果那座巴别塔降临于现世,想不必也不会比图纸中的这座塔更加高昂。 不过在那座实体的巴别塔完成之前,易怒善妒的神就用语言分隔了各个民族。而这画中的事物,也同样是一座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塔与纪念碑。 只象征着过去的我们想象未来的力量。 …… 「找我有什么事吗?」 身前的女人似乎只顾着走路,一路上从不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脚下的山路被厚厚的雪覆盖着,楚岚还要提防不小心陷进某个空洞,而奥科萨娜却平稳快速地往前走着。 衰弱的太阳吊在半空中,雪地上的光线依然明亮。 楚岚赶上一身墨黑猎装的奥科萨娜。 她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都说了,去附近的伐木场。」 「就这么简单吗?」 奥科萨娜的手叉在口袋里,他摇了摇她的胳膊。 女管家终于瞥他一眼:「怎么?想让我找你彻底算账?」 「呃……」 「担心我把你杀人抛尸的话,还是不必要了,我没有那个能力。」 「只是没能力,难道真的有这个想法吗……」 「不是不可以有。」 「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吗?」 雪地上沙沙的脚步声让他们在冷风中的对话永远不显得太过干瘪。 奥科萨娜皱眉:「你自己知道,别装糊涂。」 「你不愿意吗?」 楚岚顺着她的胳膊去找她的手,奥科萨娜晃了晃胳膊,没能甩开他。 「不愿意。」 「不喜欢吗?」 他的手掌钻进了女管家猎装上衣的斜口袋里,找到这位普通女人冰冰凉凉的手。在小小的口袋里,他们仅仅搏斗了两三个回合,那只柔软的手就松弛了下来,被他握住。 奥科萨娜不说话,楚岚就拽住她的手把她留在原地。她的手被他紧紧牵着,还要抬脚走路,结果就直接被楚岚拉着转了个半圈,面对着他。 由于要出门,奥科萨娜就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冬日保暖装,头顶还顶了一件挂着银饰与羽毛的小毛绒圆帽。这套衣服很有俄式贵族少夫人气质,大体与细节都能看出来其价值不菲之处,很有可能是叶夫根尼娅赠予这位兢兢业业的女管家的。 奥科萨娜身材高挑,身高和楚岚相近,体型甚至可以说是高大,穿上这套气质独特的冬装后,看上去英姿飒爽,比起恭顺的女仆更像是大权在握的女管家了。 绒帽下那张倨傲的脸在冷白中透出几分冻出来的红色,被扭着身子面朝着楚岚的奥科萨娜明显还很不愿意,她瞪着他,就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楚岚当然是捧着她凉凉的脸,在她不住的挣扎中迫不及待亲了上去。 「你……你别……走开啊……唔唔——」 口是心非的女管家嘴上一直在抗拒着他的接近,但吻上后那张嘴却一下子软了许多。 无论是冷冰冰的嘴唇还是黏糊糊的口腔,都比上次还要容易占有。 奥科萨娜咕嘟咽了一下,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耸动。 他再放开她的时候,女管家的表情和语气就软和许多了。 「呼……你这混蛋到底……到底想做什么……」 他浅笑着把她拉到怀里搂紧,鼻尖凑到了这位大龄剩女的后颈处,嗅着从衣物与皮肤之间的缝间流露的可爱气息。他亲亲她光滑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克秀莎现在最想做什么……」 「你……」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女士的脑子里是不是一直都是我。」 「都是你……都是想把你这个笨蛋给『生吞活剥』了!」 奥科萨娜的汉语很好,甚至咬字清楚地用了成语来骂他。但她还是只动了女人天生柔软的嘴皮子。 「我也想把您这位美人『生吞活剥』了。」 他模仿着奥科萨娜的语气,朝她的耳朵里吹气。 「叫你出来……不是让你做这个的……」 「不是吗?不可以拜托斯维塔吗?那样还可以让她一个人去伐木场,不用你带路。」 「斯维塔小姐今天已经忙过一轮了,怎么……怎么还能麻烦她……」 「你觉得我信吗?」 「我管你信不信。哎!你干什么!」 楚岚托着奥科萨娜的屁股,搬开她的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本来想像游牧民族或者土匪一样把女性抱起来扛在肩膀上走路,但女管家并不让他如愿。奥科萨娜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而楚岚只能先这样硬生生抱着她开始往雪林子里跑。 奥科萨娜这次是真的急眼了,她又踢又打地在他怀里反抗,像一头脱缰的野马。这样下去,没两步,楚岚就一脚踩进了一处松垮垮的雪层,带着两个人的重量晃晃悠悠地往前栽,眼看就要倒在雪地上。 「草。」 楚岚没忍住骂了一声,他稍微护了一下奥科萨娜,让自己那半边先摔在地上,以免雪层里藏着些尖石头或者其他危险的事物。 「哎——!」 奥科萨娜也惊呼出声,她原本以为男人会足够有力、足够坚毅地抱着她走一路的,但没想到他也会摔倒。两人重重地落在地上,雪花甚至飞溅起来。奥科萨娜原本支起来以防坠落的手肘也狠狠地砸在了他胸口。 「草……」楚岚没提防到她无意间的恩将仇报,被捣这下后胸闷得难受极了。 好在摔这一下没受什么伤,昨夜的新雪还很柔软,作了足够的缓冲。楚岚躺在雪上,而奥科萨娜俯趴在他身上。 「都怪你,摔了吧。」 「还不是要怪你搞突然袭击。」 两人互相推诿责任一番后,便喘着几口气各自平定心绪。 奥科萨娜压着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对他说:「哈……呼……你没受伤吧。」 「主要伤害来自于你那一肘。」楚岚皱起眉毛,面作痛苦状。 「呃……好吧……对不起。」奥科萨娜破天荒地服软道歉。 楚岚把她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又重新拉了下来。 「能不能再温柔一点,克秀莎姐姐。像这样……呼……」他朝她下意识抿起来的嘴唇吹气。 「……呼……」 虽然看样子不情不愿地,但犹豫片刻后,奥科萨娜还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极度轻微地碰碰他的嘴唇。 「我好喜欢你呀,这样的,那样的。克秀莎,奥科萨娜女士。」 面对他孩子般直接的话,奥科萨娜却只会用不说话这唯一一种应对方式来回应。哪怕他在这片雪地上把她的身子牢牢地抱紧,对方越来越熟悉的温度都要融进彼此的身体,奥科萨娜也没能再拒绝了。 她靠在楚岚的肩头,两人的侧脸紧紧贴在了一起,中间只有他和她垂落的几根黑或褐的发丝。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没有合法关系的两人在这样人迹罕至的野外沉默着拥抱了好一会。 「附近有安静点的地方吗?我是说,可以让我们……」 「我知道,」奥科萨娜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唇,「你不准再说下去。我感觉好羞。」 楚岚安静下来,等着她犹豫再三后俯到了他的耳畔,指明方向。 不远处有一个小木屋,大概是过往猎人们修建的,用来做进山打猎时候的临时休息和补给场所。 楚岚想让奥科萨娜带路,但她就是不愿意从他身上下去。 她说,如果他真的把她放下去,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逃跑。 他说,你跑不过我,我会把你抓住,然后强行扛回来的。 奥科萨娜女士很难说此刻是羞是喜,总之她嘻嘻地笑了一声后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把脸埋进他的脖子边不再说话了。 废弃的木屋里没什么陈设,只有砖块垒起来的、大概用于充作床的某种砌体构筑物,还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子。 由于那石床上什么也没有垫,而且看起来脏兮兮和冷冰冰的,奥科萨娜死活不愿意上去,在他怀里哼唧着表示拒绝。楚岚觉得这很像撒娇。 他擦了擦桌子。奥科萨娜摇摇头,但还是选择坐了上去,双腿岔开对着楚岚,但脸儿四处扭动,不敢直视他。 楚岚耐心地解开她毛皮大衣的腰间束带,又拍拍她的屁股,让奥科萨娜抬起腿,方便他扒下她长外套下的马裤。 「好难为情啊……」 左顾右盼的奥科萨娜终于还是选择看着他一系列的温柔服侍。当她的裤子被解开、扒下进而露出两条白腻如玉的大腿的时候,奥科萨娜忍不住小声说。 「会习惯的,克秀莎姐姐。呃……你内裤呢?」 「湿了,就脱掉了呗……」奥科萨娜心虚地移开视线。 在女管家欲拒还迎式敞开的大腿之间,并没有那件应该有的里衣。她的私密部位直接地暴露在楚岚面前,稀疏的浅褐色阴毛看起来有些干枯,但藏在那片草丛之下的阴唇依然娇嫩如少女。 那是这位二十七岁的美貌女郎至今仍未有人染指过的终极秘地呢。现在就直勾勾地袒露在桌边,并且当前还因为空气的冷而微微翕合着。生动,可爱,而且诱人。 「再换一条就是了啊……闷在裤子内的绒毛里不难受吗?」楚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试探她的股间。 「嗯……你管我呀……再换一条也是一样湿……内裤湿了闷着也难受,还冷。」 外阴被男人的指尖抚摸着,奥科萨娜应激地哼出声来。 「早有预谋啊。」 「被你发现了。」 「诶?」 「我什么都没说。」 「好狡猾的姐姐。」 「嗯哼~你……你摸得我好……好舒服……」 他明明只是浅浅地触碰了一下大阴唇,还没怎么动用手技,令人敬仰的女管家奥科萨娜女士的穴口里就泛起一阵湿意,将阴唇处的嫩肉都变得柔腻许多。 如此立竿见影,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敏感还是欲望过强。但他也早该想到的。 而且,身为未婚淑女的奥科萨娜女士哪怕会自慰,也一定压抑了不少性欲。 「姐姐要不要帮我含一下。感觉没有硬起来啊。」楚岚开始褪下自己的下装。 「才不要。脏死了。」奥科萨娜瞥了他腿间悬晃着的那根硕大的男根,又赶忙把粉红色的脸蛋转过一边去。 「你是洁癖吗?」 「不是。」 「进不了克秀莎上面的嘴,就先进下面的嘴好了。」 下身光着的奥科萨娜白了他一眼。站着桌前的楚岚把其实已经勃起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牝户前,龟头微微分开她湿润的两瓣阴唇。 「会疼吗?」她不太确定地问。 「大部分女孩子是会的。如果太疼了忍不下去,就要立马告诉我。」 「嗯……」奥科萨娜咬着嘴唇,乖巧地点点头。 她生殖器里外丰沛的爱液让他的进入变得不算困难,哪怕这是一片从未有人开垦过的田地。粗大的阴茎慢慢地挤进了奥科萨娜温暖的穴道里,她微蹙眉,坚强的一声不吭。 破除处女的步骤并不复杂,奥科萨娜女士的处女膜显然也十分乐意结束自己二十多年的服役期,并没有为两人带来多大麻烦。看奥科萨娜的神情,应该没有很疼,就连出入穴口的茎身上流出的那几串血线,也算不得多。 「这样……就算是,和姐姐在一起了。」 「还是被你糟蹋了。好难过。」 「真难过吗。」 「逗你的。我已经是这个年纪的大人了,怎么可能会纠结这种事情呢?」 「您岁数并不大,起码在追求我的追求者中,也不算大。」 楚岚慢慢地把阴茎借着淫水往奥科萨娜阿姨的小穴里浅送浅出,帮助她尽快适应性爱节奏。 「还有女人追求你呢?」 奥科萨娜正感受着男人的性器撑开小屄的肉壁带来的全新刺激,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轻蔑一笑。 「有啊。既有守寡或离异的慷慨寂寞贵妇人,也有千金只为买牛郎一笑的笨蛋大小姐呢。」 奥科萨娜很不齿地对面前正在自己肉穴里抽送阴茎的男人说:「原来你是出卖肉体行业的吗?」 「从来卖艺不卖身啊。所以在之前,都很可惜地挣不到大钱啊。我的好克秀莎,你感觉适应点了吗?」 「……嗯……还可以。」奥科萨娜把脸仰起来,不让他能看清楚表情。 「我正式一点了。」 「嗯……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楚岚感觉得到奥科萨娜的阴道里平静而缓和,既没有急剧收缩得让人难以进入,也没有立刻淫荡地疯狂索取他。和她的脾性一样,她的雌穴也十分温柔。 他露出笑容,扶住奥科萨娜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女管家分开的双腿悄无声息地盘上他的腰间,楚岚略感惊喜地去看她的时候,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屋顶的木架。 男人往前挺腰,性器历经了一些关隘后还是深深地抵到了奥科萨娜花穴的深处。她还没能哼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娇音,楚岚就贴近她的面庞,找到她刚刚张开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唔……」 奥科萨娜闭上眼睛,驯从盘绕的双腿上忍不住对他施力,原本挺直的腰背也蜷缩了下去,整个人低了一截,在和楚岚近在咫尺的吻礼中落在了下风。 楚岚用额头自上而下地顶了顶她的额头,奥科萨娜睁开眼睛,看见他浅浅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发自真心的爱意。她赶紧把眼睛重新闭上,不敢看,只敢用香舌生疏地与他缠绵。 他的阴茎在自己的肉穴里无法阻止地抽送,丝丝麻麻的性愉悦很快就取代了破处的轻微疼痛。这和自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呢……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下身的性器传上心头,奥科萨娜突然希望他可以一直陪着她,一直用他的身体去填补她的缺失。 从绝对快感上来讲,阴蒂高潮应该是女性性愉悦的主要构成,似乎自慰就可以满足。但非单人性生活的频率和幸福程度依然是维持女性魅力和心理健康的一大重要指标,奥科萨娜这一刻终于完全理解了。 楚岚的胳膊从她的腋下绕过来,把她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这正合奥科萨娜的意愿,她哼了一声,双臂环抱住男人可靠的肩膀,长腿在他腰后收紧,让楚岚坚硬火热的阳具更深地嵌合进自己越发湿热动情的小穴里。 「哈啊——好……」 「好嘛?」 「嗯哼……好啊……呃……当然好啊……」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改变了抽送的节奏,奥科萨娜深藏不露的挺翘胸脯隔着衣物沉甸甸地垒在他身上,她的脑袋枕在楚岚的肩膀上,歪过头坏心眼地朝男人的脖颈吹气,用成熟而且性压抑的雌性动物所特有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第一个性伴侣。 「克秀莎姐姐的小穴好舒服。」 楚岚说着,托着奥科萨娜的屁股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和之前在雪地上的姿势一模一样。不过这次奥科萨娜全身上下都受制于人,女管家只是受惊地发出一声「呜嗯」,之后就又温驯地趴在他肩头。 可能是这样抱肏的性爱姿势太过羞耻,几乎是将自己的身心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男人,楚岚霎时感到奥科萨娜的雌穴里开始急剧收缩了一阵,那紧致湿嫩的屄肉含吮得他正征伐的肉棒快意十足。基于本能的快乐与因自矜而生的羞怯同时涌现在奥科萨娜的心中,女管家傲气内敛的脸颊在此刻愈发赧红,恰如热血涌上。 在这几乎是最美丽的一种女性情态——羞颜之下,就连奥科萨娜白皙鼻梁两侧那几处本就淡而迷人的雀斑,也将她蕴藏无数哀伤与失落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独特。 女人用两条细长的白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像是生怕他逃跑。可是这怎么会呢? 先不说奥科萨娜小穴对他性器不间断的夹取是否是一种物理性的保障,也不说将这样一个矜持自持的美人征服成一只温顺而迎合的雌性又会带来多么大的心理愉悦,单单是在奥科萨娜这具如同少女般娇嫩湿滑的处子阴道里简单粗暴地抽插,就让楚岚在当下轻松地体会到极致的性愉悦。 趁奥科萨娜只顾着在他耳畔轻声娇喘而不说话,楚岚托着她裸露的肉臀的手也开始兴奋地揉捏。女管家的臀部以往都藏在宽松的女仆裙或者正式的长装之中,而今天出门时她刚一身着比较紧身的马裤,楚岚就立马发现了这姑娘有着比她女主子都还要更加完美诱人的臀形。她又挺又翘的蜜桃臀,虽然被紧身马裤紧紧包裹着,但还是总随着奥科萨娜迅捷平稳的脚步而色情地扭动着,简直是在勾引任何一个雄性生物犯罪。 毕竟是时常从事家务的女管家,奥科萨娜的屁股还是要比叶夫根尼娅结实而更有弹性一些,手感上各有千秋,但奥科萨娜被男人不停地揉着屁股的反应较之叶夫根尼娅夫人就要夸张多了。 「你……别……你别动我……坏蛋……别老揉那啊……」 奥科萨娜媚意暗生的娇喘当即不满地在他耳边响起,但随着楚岚动作的越发大胆和娴熟,他的十指越在奥科萨娜白腻的臀浪陷得越深,她哀意绵绵的气声就越发顺耳低沉,渐渐消失成小猫一样的哼声。 即是变本加厉,也是乘胜追击,楚岚牢牢地把住奥科萨娜女士的翘臀,往前迅猛地挺动腰身,将涨硬涨硬的肉棒塞着、挤着一样地填充进奥科萨娜女士初经人事的蜜谷中。女管家和女仆的花径里从来不缺感时伤神的爱液,随着男人性器打桩一样地肏弄,黏滑黏滑的动情汁水从那被阴茎强势撑开后就合不拢的娇艳穴口外飞速地溅出来,滴作二人下身和地面上零星的水沫。 和着黏稠爱液在小穴里被挤压、泵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以及他健壮的肉体蛮横地撞击奥科萨娜浑身发软的淫媚肉体的「啪啪啪啪」声,奥科萨娜压抑到极点的娇喘终于在龟头某一次强势亲吻上她阴道尽头敏感的宫颈口时完全释放出来。 「啊啊……咿……好……哈啊……太……太夸张……太……太奇怪了……呜呜……呃……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舒服……好舒服呜……」 他向上托了托奥科萨娜的屁股,被楚岚完全掌控住的处女肉体颠了颠,上翘的阴茎在小穴肉道里显得更加凶悍,直勾勾地威胁着奥科萨娜的子宫。结合上他富有节奏感的有力抽插,仿佛是在用交配、受孕这一套刻写在生物基因里的本能语言来宣告他对她在这次性爱之中的完全征服。 他一定会内射的。 一定会内射进我的子宫的。 都顶得那么深……那么坚决了…… 所以,他一定会把精液统统射进小穴、浇灌进我的处女子宫的。 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吗…… 他一定想让我怀孕啊。 呜……好羞耻……怎么拒绝……要怎么拒绝他……快想出来……一定得赶在下一次高潮之前想出来啊笨蛋……不然那时候就完全不可能拒绝这么厉害的男孩子了…… 好硬好硬的东西又撞上来了……那是他可怕的龟头吧……要从那里面射出让我怀孕的一大股精液吗?他这么厉害,精液也一定会很浓稠滚烫吧……突然好想知道灌进子宫里会是什么感觉…… 「呃啊啊……我……我我我……咿哈……我不会答应的!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呼……嗯」 「诶?答应什么啊?」 「啊……顶得也太狠了……当然是——我暂时还不会给你生孩子……」 「哦,好,」楚岚感觉很莫名其妙:「我出门没有带安全套,等会要尽量控制着射在外面是吗?」 「那……呃咿……又撞那里……那倒也……呼嗯……不会那样严肃地要求你……嗯啊……你只要……只要记住我还没有准备好就好……」 「好奇怪。所以,可以内射吗?」 「随便你……随便你啦……只不过……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全心全意一些。」 「所以还是要我内射进去啊。」 「我……我可没这么要求!」 「好啦,好啦,」楚岚在奥科萨娜的顶翘顶翘的白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总之,我就完全按照我们令人钦佩、可敬可爱的奥科萨娜·舍夫丘克女士的话语来进行我们的性爱,可以吗?」 奥科萨娜只是低低地呜了一声,把那张曾经满是智慧、沉着与冷静的可爱脸庞扭向一边去。 「姐姐要高潮了吗?快要去了的话可以告诉我。」 「嗯……哼……现在就快……就快了……」 「好。」楚岚笑着回答。他转脸,张嘴含住她滚烫发红的耳廓,轻轻地扯了两下。最后,他似乎老老实实地对奥科萨娜说:「克秀莎,我想亲你。」 犹豫片刻之后,奥科萨娜抬起头,一双像猫头鹰一样的棕黄色眼眸稍显复杂地看向他。 楚岚又一次侵占了奥科萨娜女士主动递上来的湿唇,唇齿依恋之后,在男女的下半身仍旧缠绵媾和不断之际,他感觉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颤抖的呻吟。 话语在幸福与欢愉中破碎成更加坦诚的桃色曲调,怀中女郎的娇躯像是浸泡过沸水般滚烫而柔软。被心甘情愿地堵住双唇的奥科萨娜呜呜地娇喘着,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雌穴里的淫肉抽搐着,标志这位美丽的处女迎来决定性的高潮。 女仆的身上刚刚还带着二人在雪地上翻滚打闹而残留的自然气息,此刻在高潮的热量后蒸腾出湿润的女子香气。年轻貌美的奥科萨娜阿姨仍被楚岚托住屁股猛力肏穴,她只能如同溺水的人紧紧搂抱着他,依靠着这为她带来羞怯、欢愉、挣扎和新意——这一切一切的男人。 他像个热情的疯子,在两人下半身都不着寸缕、并且亲密地交合着的时候,他迈开步伐,打开木屋的破门,往外面明亮而寒冷的世界走去。 地上的雪花沉默,沙沙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不住肉棒冲撞女子淫穴的声响,奥科萨娜的娇喘声中羞恼并生,却没能从全身上下找出一点抗拒他的决意和能力。 「呜呜……」 坏心眼的男人吮吸着奥科萨娜的嘴唇与软舌,似乎是为了报复她潮湿温暖的浪屄里重重叠叠的肉褶对阴茎不留情面的纠缠。但就算是下体的交媾,奥科萨娜也明显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黏稠得几乎拉丝的成女淫汁顺着从大腿根之间的淫靡画卷之中滴落,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也亮晶晶地分外显眼。 楚岚突然松开她,奥科萨娜顿时惊呼,还好她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身子,才没有往下坠落。楚岚用腾出来的双手一件件扒下她上身残留的衣物。名贵罕见的毛皮长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雪地上,她有点担心会不会弄坏掉这件「战衣」与礼物,但转念间觉得如果说出来,又显得她太不从容。 于是等到他挽着边脱掉她无比修身的羊毛衫,奥科萨娜也没有制止他的任何行动。 接着是她米黄色的胸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罩上有一些恰到好处的精细蕾丝边织,很漂亮,看来是精心挑选过。 只不过现在多余了。 还没等他动手,奥科萨娜就声如蚊呐地说:「扣子在前面……」 有了奥科萨娜的主动指导,楚岚轻轻松松地解开了女人的乳罩,亲切地看到她弹跳出来的雪白乳房。两座晃眼的傲人雪峰比起他们脚下货真价实的白雪也毫不逊色。如果不是姿势不太方便,楚岚十分想要低下头去含咬一下奥科萨娜女士那浑圆饱满的乳肉。 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他怀中的女人全身赤裸了。虽然暴露在雪后的天地中,但奥科萨娜奇异地不觉得冷,楚岚抚摸她裸体的手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暖热感,让她不再因为世俗的限制而感到畏惧。 裸体面世的奥科萨娜依然体会到十足的羞耻,她抵抗它的最好办法是牢牢抱紧他。 夕阳已经让雪原染上金色,而他们在郊野之中交媾的身体,却感到更加兴奋和颤抖。 奥科萨娜小穴里第三次喷出淫水时候,楚岚也在她的子宫口前结结实实地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奥科萨娜满足地抓住他的肩膀,女神塑像般的素白裸体上泛起星点香汗。 「该干正事了。」 「……嗯……好啊……」 女管家的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格外亲昵地蹭了一个来回。 …… 是夜,楚岚所住的客房。 今天晚上他依旧一个人睡,原因多种多样,圣女阿格妮丝天天被蕾娜塔拉去当床伴,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早早关了灯,在床上躺下。 不过楚岚好像忘记了锁住房门,他的呼吸声刚刚平稳几分钟后,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悄悄启开房门,钻了进来。 那个人手里握着一根蜡烛,安静地站在楚岚的床前,借着微光望向他较之清醒时柔和许多的睡颜。 突然之间,床上的人伸出手,将床边人的蜡烛弹灭,又将她强势地拉上床。 奥科萨娜被楚岚猝不及防地拉进了被子里,两人不轻不重地打闹着,直到他狡猾地挠动奥科萨娜腋下的痒肉,让女仆被动地嘿嘿笑出声音,这对男女才停下。 蒙住了他们的头的被子里传来了瓮声瓮气的嬉笑声。 「你干嘛呀……」女声嗔怪道。 「怎么?夜袭我啊。」男人说。 「我就来看看你睡下没有呀……怎么了?你又不锁门。」 「等你呢。」 「哼……你……你怎么一个人睡呀?」 「她们都知道你要来呢,自然要留给你独享的一夜。」 「她们怎么知道?」奥科萨娜有点惊讶。 「各种时候偷偷瞄我的动作太明显了,这就是二十多年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弊端啊。」 「先说好,我可不是专门来找你私会的,」整个人都钻进男人被子里的女人说:「我是来检查客人的睡眠情况的。」 「这是女仆该做的吗?」 「当然呀……万一客人睡相不好蹬被子感风寒了,可就是我的失职了。哼哼。」 「那要是男性客人梦遗弄脏了床单……是不是也是女仆小姐的责任?」 「当然呀……嘻嘻……哎呀……你……你慢点脱……你好着急嘛……」 「明明就是来勾引我啊。」 「哼——是又怎么了?有种就惩罚我。」 「一会就肏到克秀莎姐姐你哭着求饶。」 「那我可真是——喜欢死了……嗯哼,今晚还长呢,我亲爱的客人……别急哦。」 「看来我们喜欢的东西一样。」 「哼哼哼……开始前,我先问你一句:昨天晚上,你用神秘没有?」 「没有啊,怎么了?」 奥科萨娜心里咯噔一声,羞恼的热血突然间涌上大脑: 「那……我……我闻起来真的香吗?」 「你对我永远都有一种独特的诱惑。」 「好肉麻……」 「不喜欢?」 「好喜欢。」 他们已经脱掉了对方的睡衣和内衣,却先选择在床上嬉笑打闹。
